陈阳看著面具男,像是在看一个智力低下的跳樑小丑,“你们天神殿號称势力遍布全球,怎么行事作风跟街头收保护费的流氓混混一样?除了拿个普通女孩当挡箭牌,你们就拿不出点真本事了?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手段,也配让我陈阳乖乖就范?”
陈阳的嘲讽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面具男引以为傲的组织荣誉感上。
“你敢侮辱天神殿!”
面具男双眼冒火,他伸手隔空指著那个拿刀挟持安安的手下,咬牙切齿地下令,“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让你亲眼看著这个女孩因为你的傲慢而流血!动手,先在她的脸上划一刀,让他清醒清醒!”
那个手下接到命令,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转,锋利的刀刃直接贴著安安的脸颊滑落,在女孩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顺著安安的下巴滴落在衣服上。
安安痛苦地呜咽著,却因为嘴被堵著发不出声音。
“这只是个开始。我会从三开始倒数,如果我数到一你还不动手废了自己,我就让他直接割断这个女孩的颈动脉!”
面具男残忍地看著陈阳,“三!”
陈阳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冷到了极点。
他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装有特製银针的口袋。
“二!”
面具男继续倒数,那个手下也极其配合地將刀刃重新压在了安安的脖子上,甚至已经割破了表皮。
就在这个“二”字刚落音的,陈阳动了。
他没有坐以待毙,更没有按照对方的节奏走。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肉眼捕捉的极限,甚至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嗖!嗖!嗖!”
三道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在安静的厂房內骤然响起。
三枚带著九阳真气的银针,如同三道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划出致命的轨跡。
“啊!”
一声惨叫率先从那个挟持安安的手下嘴里发出。
第一枚银针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他握刀的右手手腕穴位,强大的真气直接震碎了他的手腕筋脉。
他半条胳膊失去了知觉,那把短刀噹啷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
紧接著是第二声闷哼。
站在侧方准备包抄的另一个天神殿成员,被第二枚银针直接贯穿了膝盖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而最致命的第三枚银针,直取面具男的眉心死穴。
面具男不愧是摸到化劲门槛的古武高手,在生死关头,他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本能地將头向左侧猛地偏开了一寸。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枚原本该要他命的银针,擦著他的脸颊射中了他脸上的青铜面具。
附著在银针上的九阳真气爆发,巨大的破坏力直接將他那坚硬的青铜面具炸碎了一半。
面具的碎片飞溅,在他的脸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槽。
而在射出银针的同一时间,陈阳本人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直接欺身跨过了五米的距离,出现在了安安所在的铁椅子旁边。
此时,那个断了手腕的手下正下意识地想要去捡地上的短刀。
“滚开!”
陈阳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抬起一脚直接踹在那人的胸口上。
伴隨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那人如同一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了十几米远,撞在一个废弃的铁皮油桶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陈阳伸出左手,一把抓住绑著安安的铁椅子,轻轻一拉,连人带椅子直接被他拖到了自己的身后,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他顺手拔掉了安安嘴里的毛巾,然后手掌在绑著她的麻绳上轻轻一抹,粗壮的麻绳在九阳真气的切割下应声断裂。
“躲到那个水泥罐后面去,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別出来。”
陈阳没有回头,只是低声交代了一句。
安安捂著流血的脸,连滚带爬地躲进了阴影里。
这一整套救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从陈阳射出银针到救下人质,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另外两个站在远处的嘍囉,甚至还保持著准备衝锋的姿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具男捂著被炸掉半边的脸后退了好几步,仅剩的右半边面具下,那只眼睛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恐惧。
他原本以为自己凭藉化劲的实力,足以轻鬆拿捏这个所谓的医生,但刚才陈阳展现出来的速度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