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指望帮主力挽狂澜的黑虎帮小弟们,此刻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连威震江海市几十年的老帮主都被人家一根手指头给戳死了,他们这群小鱼小虾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外围那些受伤较轻的小弟连滚带爬地往街头窜去。
剩下那些腿被打断跑不掉的,乾脆直接跪在地上,对著陈阳的方向疯狂磕头求饶。
“大哥饶命!祖宗饶命啊!”
陈阳根本没有理会这群丧家之犬。
他迈开长腿,径直跨过满地的残渣,走进了夜色酒吧的一楼大厅。
苏媚此时已经带著十几个躲在二楼的员工快步跑了下来。
“陈先生!”
苏媚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陈阳面前,目光上上下下地在他身上扫视著,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您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受伤?刚才那一拳砸在柱子上,我都快嚇死了。”
“那种软绵绵的王八拳能伤到我什么?”
陈阳笑了笑,看著眼前这个因为惊嚇和激动而脸色緋红的尤物,“倒是你,在楼上没嚇哭吧?”
苏媚摇摇头,她看著陈阳的眼神里,除了之前那份化解不开的崇拜,此刻更是多了一种彻头彻尾的依赖与归属感。
这个男人,以一种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彻底征服了她內心的防线。
“陈先生,门外那个猛虎他真的死了?”
一个穿著酒保制服的男员工探头看了一眼门外,颤声问道。
“死了。死得很透。”
陈阳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瑟瑟发抖的酒吧员工,声音平稳且充满穿透力,“我知道你们这几天受了很大的惊嚇。不过好日子就要来了。我在这里正式宣布,从今天起,这家夜色酒吧,我陈阳占五成股份。这里的桌椅板凳,这里的一砖一瓦,全归我罩著。以后再有不长眼的东西敢来这里撒野,门外躺著的那些人就是下场。听明白了吗?”
员工们亲眼目睹了陈阳刚才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恐怖武力,此刻对他简直敬若神明。
“听明白了!以后陈先生就是我们的老板!”
眾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士气空前高涨。
“苏媚,打电话报警吧。叫救护车来把这群垃圾清理乾净,別影响了晚上的生意。”
陈阳吩咐道。
“报警?可是门外死了人啊。警察要是来了,会不会抓您进去?”
苏媚满脸担忧。
“按我说的做。不会有事的。”
陈阳並不在意。
以赵建国那边的关係,这起事件完全可以被定性为黑帮內部的火併走火入魔,绝对牵连不到他头上。
半个小时后,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穿著一身干练警服的赵嫣然亲自带队走进了酒吧。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踩著战术靴,英姿颯爽。
当她看到门外满地的断肢残臂和猛虎那具死相极惨的尸体时,好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陈阳,你这动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点?”
赵嫣然走到陈阳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责备和无奈,“上百人重伤,还死了一个黑虎帮的帮主。你要我怎么在报告里写?写超人降临江海市除暴安良吗?”
“赵警官,你这话说得可就不讲理了。我是这家酒吧的股东,这群拿著砍刀的暴徒强行衝进我的店里打砸抢烧,还要杀我。我这顶多算是正当防卫。”
陈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你少跟我贫嘴。”
赵嫣然白了他一眼,美眸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我知道你身手好,但这毕竟是法治社会。你一个人挑了整个黑虎帮,城西的地下秩序会出现真空。上面早就想打掉这颗毒瘤了,这次倒是多亏了你。不过我私人警告你,以后做事情不要玩得太过火,万一留下把柄,我也保不住你。”
“我可是三好市民,一向只做为民除害的好事。那就辛苦赵警官善后了,改天请你喝茶。”
陈阳笑著挥了挥手。
一切善后事宜处理完毕,已经是深夜时分。
酒吧二楼,苏媚的私人住处。
房间里点著安神香,光线昏暗曖昧。
苏媚换上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丝绸睡裙,裙摆开叉极高,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她手里拿著医疗箱,坐在陈阳身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著酒精,为陈阳手背上一处极其微小的擦伤进行消毒。
那是打斗中不小心蹭到別人衣服拉链留下的。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