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柔脸色白得嚇人。
林雪柔急忙跑到陈阳跟前,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陈阳,你你糊涂啊!”
林雪柔知道陈阳有本事,可一千二百万不是小数目。
就算陈阳之前治病赚了点,也经不住这么糟蹋。
面对大家的惊慌和王天龙的得意,陈阳这个闯祸的,倒是不紧不慢。
陈阳甚至没看地上的碎片。
陈阳只是饶有兴致地盯著快要疯癲的王天龙,嘴角噙著笑,慢慢开口。
“不就一个破瓶子?”
“碎了又如何?”
这话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把在场的人都震傻了。
破瓶子?
碎了又如何?
老天爷,那可是一千二百万,在他嘴里竟然成了个破瓶子。
这小子是真疯了,还是被嚇傻了在说胡话?
王天龙被陈阳这副不在乎的样子气笑了。
“好,好一个破瓶子!”
王天龙怒极反笑,指著陈阳对周围人喊。
“大家都听见了,他亲口承认的!”
“今天在场的人都是人证!”
“小子,我也不废话,马上赔钱!”
“一千二百万,少一分,我今天就让你横著出去!”
王天龙给保鏢使了个眼色。
保鏢们马上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把陈阳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今天不给钱,这事儿没法善了。
眼看就要见血,陈阳却像没看见这些凶神恶煞的人。
陈阳蹲下身,从那堆碎片里隨手捡起一块。
陈阳把碎片拿到眼前端详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那样子不像是看价值千万的古董,倒像是在看路边的烂瓦片。
“王少。”
陈阳站起身,把碎片对著王天龙晃了晃,笑得有些玩味。
“你真打算让我赔这一千二百万?”
“废话!”
王天龙嘶吼著,“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赖帐?”
“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哦?”
陈阳挑了挑眉。
“既然王少这么肯定,那我就放心了。”
陈阳话锋一转,声音大了许多,让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因为你这所谓的元青花,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贗品!”
“一个成本不超过五千块的现代仿品,也想让我赔一千二百万?”
“王少,你这碰瓷的生意做得也太黑心了。
这话一出,全场都炸了锅。
贗品?
“不会吧?这可是王少花了一千二百万从盛富比拍回来的!”
“盛富比拍卖行怎么可能卖假货?”
“这小子是想赖帐想疯了?”
“我看也是,都这时候了还嘴硬,有什么用?”
几乎没人相信陈阳。
王天龙的身份摆在那,又是从顶级拍卖行买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大家都觉得陈阳是在垂死挣扎。
王天龙更是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贗品?小子,你懂什么叫古董?你见过真正的元青花吗?”
“为了赖帐,你还真是信口雌黄!”
王天龙满脸鄙夷地指著陈阳。
“你一个拿手术刀的,也敢跟我谈古董?真是笑掉大牙!”
“我告诉你,我这瓶子可是请了国內顶尖的鉴宝大师张九灵亲自看过的!”
“张大师亲口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品相最好的元青花之一!”
“你说它是贗品?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张九灵大师的眼力?”
张九灵这个名字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惊呼。
那可是九州古玩界的泰斗,经常上电视的专家。
有张大师背书,这瓶子的真假根本不用怀疑了。
大家看陈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林雪柔的心也凉了半截。
林雪柔拉著陈阳的衣袖小声劝。
“陈阳,別说了我们想办法凑钱吧”
在林雪柔看来,陈阳已经下不来台了,再说下去只会更丟人。
陈阳给林雪柔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转头看向王天龙,笑容更灿烂了。
“张九灵?很厉害吗?”
陈阳语气平淡,带著几分不以为然。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