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加上没有那灵活的双脚,根据新歌的反拍节奏跺脚。
重音强拍要抬起,弱拍时反而重重向下踏,此外还增加了脚尖点地、打响指等细节配合动作。
起初,大家发出的声音还算整齐一致。
但没过多久,杂音开始出现,而且像蜂群出巢一样越来越多,甚至让原本踩准拍子的人渐渐也被带乱了节奏。
最终,全场已经彻底听不出来原本的节拍,大家有的在用力跺脚,有的疯狂拍手,还有的已经开始趁机蹦迪了,场面堪称乱成了一锅粥。
只是放眼望去,丁篁发现周围人群中每一张脸都是笑着的,是兴奋的、愉悦的、发自内心的单纯笑脸。
“原来音乐虽然有各种花样,但像这样简单地跺跺脚,也能给人这么大的快乐。”
谈霄的声音在身旁幽幽响起,丁篁循声看向他,恰好青年也转过头来,星星亮亮的眼底盛着一个自己。
“你觉得呢?”他问。
起初,丁篁没有发觉自己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只是望进对方眼中,才在里面看到他脸颊透出红晕的兴奋模样。
人群如海浪般潮涌不息,他们身处其中无言地彼此对视,几乎望成两颗礁石。
半晌,丁篁嘴角弧度扩大,左脸颊单颗酒窝深深下陷。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说:“我也这样觉得。”
只是话音刚落,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丁篁拿出手机查看,发现是梁嘉树打来的视频电话。
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用语音联络,很少视频,望着屏幕上那个待接通的绿色标志,丁篁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手指按下接通键,梁嘉树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他正坐在一张眼熟的皮质沙发上,身后背景墙挂着自己从各地旅游采风时拍下的照片。
男人处于画面正中央,半张脸被身侧的落地灯光照亮,另一半则隐在黑暗中。
看着镜头,他缓缓扯起唇角。
“小竹,我很好奇……”
梁嘉树声音低柔地说:“你们两个,现在为什么不在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