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能晒到阳光。
有时皮肤状态差甚至可能出现紫瘢、破溃流水,或者局部返黑等情况。
那时虽然有梁嘉树一直陪在身边悉心照顾,但半年时间过去,脸上斑块大概只淡化了一个色号,依然是用最强力的遮瑕都盖不住的程度。
丁篁几乎,心灰意冷了。
整个治疗过程,身体上的难捱只是一时的,更绵长煎熬的还有心理内耗。
尤其当一次激光结束,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用冰袋捂住大半张脸时,丁篁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生下来就要遭受这种磋磨,为什么一番折腾到头来还是连普通人的样子都达不到……
外加后来上网看到梁嘉树的粉丝声讨自己,说他是自私鬼,是包袱、是累赘,梁嘉树的大好前程全被他拖累了。
丁篁不敢再坚持下去。
与脸上顽固红斑博弈的前路太长太暗,让他看不到一丁点亮光。
“但是,”梁霄的声音在身旁突兀响起,“现在回看,好像也不全都是坏事吧?”
丁篁回神,不解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