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签好了,你看看,没意见的话就签了吧。”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她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恨意:“陈国邦,你自己算算,你这个月在家待了多少时间?”
“老婆,我——”
“我不是你老婆,我是你的租客!不对,租客你还要跟人家说句话呢!我连租客都不如!”
“唉....”
陈国邦长长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说完这三个字,他身手拿起笔在协议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女人这个时候终于绷不住了,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接着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冲出了大门。
她不想离婚。
房间里只剩陈国邦一个人愣愣着的坐在沙发上,一根一根的抽着烟。
也不知过去多久,他拿起了电话。
“Rick睡了没?”
“还没,怎么了?”
“出来喝一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在哪?”
“元朗,老地方。”
“好。”
半个小时后,元朗。
一间开在街角的茶餐厅内。
这个点已经没有客人,老板靠在柜台后面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陈国邦推门进去的时候,彭奕行已经到了。
“来了?”
彭奕行抬起头,目光在陈国邦脸上扫了一圈,接着把面前的酒往前推了推。
“你看起来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陈国邦摇头,拿起酒狠狠灌了一口,“怎么不点吃的?”
“这不是等你吗。”
彭奕行轻声一笑,接着招呼老板,让对方上一点下酒菜。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就这么沉默的吃吃喝喝。
以前有人说过,酒越喝越清醒的人是最痛苦的。
陈国邦此时就是这样。
他怎幺喝都没有半点醉意,反而眼神更加清明。
“Rick!”
“恩?”
彭奕行已经有些微醺了。
“我找到那伙人的一个交易点了。”
“哦?要不要叫上阿凡?”
“不用,这次我一个人去,也不做什么,就探探底,等弄清楚再说。”
陈国邦说完忽然将酒瓶子狠狠往地上一砸。
砰!
“Rick,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