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
陈凡的右手握拳,一拳砸在阿东的肘关节上。
咔嚓——
好似枯枝折断的声音响起。
阿东的右臂从肘部反向弯折,形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露出,血水一下炸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他抱着断掉的骼膊往后退,跟跄着撞在路灯杆上,浑身不停地发抖。
剩下还有两个,分别是勇仔跟螳螂。
勇仔距离近,所以先出手。
他的刀短,速度更快,在陈凡对付阿东的时候已经从侧面切了进来,刀锋直奔脖颈。
明明是偷袭,但陈凡好象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微微一矮,刀锋从头顶掠过,削掉了几根头发。
勇仔一刀砍空,重心前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跟跄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陈凡的身体像弹簧一样从低姿态弹起来,肩膀猛地向上一顶,撞在他的下巴上。
勇仔的嘴猛地闭上,牙齿咬断了舌尖,血从嘴里喷出来,整个人向后仰倒。
还没来得及落地,陈凡已经跟了上来,一脚踩在他持刀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又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勇仔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刀掉在地上。
他的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因为下巴已经脱臼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口水混着血从嘴角往下淌。
四人中只剩下螳螂。
他本来前冲的步伐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两条腿不停发抖。
“你...你别过来!”
略感爽快的陈凡看他这样,不由有些扫兴。
徒手对敌跟枪械所带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他还没过瘾呢。
“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方洁霞不知何时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挂满了红晕,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证件。
螳螂如蒙大赦,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也不是没想过跑,但考虑到双方的差距,还不如直接投降。
方洁霞一边拨打电话,一边扭头看向陈凡,声音软绵绵的。
“凡哥,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待会估计要做笔录,旺角这边你有熟人吗?”
“有...有的!我一个师兄是旺角警署的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