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玉足插画一》。
她下意识看向打开的那一面,入目处是一张女子的足儿插画,无论是肌肤纹理,还是足趾上的蔻丹,都刻画的惟妙惟肖。
而且还穿上了一种薄如蝉翼的罗袜,透着朦胧的诱惑。
司妤看着握着自己足儿揉按的顾今朝,又看看那张插画,瞬间脸色一片通红。
“我好些了————”
她连忙将足儿抽离,穿上绣鞋罗袜,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鼻尖之馀淡淡幽香,顾今朝注视着婼姨的背影,人都懵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前不久刚迎来第二次社死,现在又再迎来了第三次。
而且,又是在姨面前!
人怎么能社死那么多次?
早知道如此,就该将这《玉足插画》给烧了。
顾今朝当然没有忘记那罪魁祸首,二话不说就将房梁上得到三花猫抓了下来。
下一瞬,他直接将这只猫给摁住,学着慕伊人的“刑罚”,在她的耳朵后背脊挠痒。
“公子,你作————呜————别挠————好痒————”
三花猫毛茸茸的小身躯颤斗不断,她想挣扎逃跑,却根本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