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为爹考虑,赵嘉禾不能认为理所应当,那就太没良心了。
牛二没说话,將骡车靠边停下,等在了原地。
赵嘉禾趁机下车,在附近寻摸起来。
这一找,还真找到了一片透骨草。
她背对著骡车,使用了採集技能。
牛二钻进林子里撒了泡尿,回到骡车旁边,就发现赵嘉禾不见了。
他急得大喊:“嘉禾?妹子?你去哪儿了?”
旁边林子里传出一声稚嫩的女童声音:“二哥,我在这儿呢!”
牛二大步过去,却发现赵嘉禾身旁堆了好大一堆的草药。
跟娘拿去镇上的那种一样。
牛二上前拉她:“你別急著采,万一不是这种呢?你不白费力?”
赵嘉禾被他拉起来,手里还拽著一棵透骨草:“二哥没事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牛二看一眼那堆草药:话是没错,可这七岁的小女娃,手脚也太快了
自己撒泡尿的功夫,她就扯了这么多?
赵嘉禾当著牛二的面,不能用一键採集功能,只好“精准找到”,再让牛二去採药。
半个时辰后,牛娇娘甩著大脚丫冲回来了。
人还离了一百米呢,就挥舞著手中的草药大喊:“是这种!就是这种!”
那股子发自肺腑的欢喜劲儿,隔著老远都能听出来。
赵嘉禾有些感动:她对瘸子亲爹,是真爱。
再去看瘸子亲爹,赵文杰眼泪都出来了,嘴唇哆嗦著看向牛高马大的牛娇娘。
昨天他被骗入赘还心有不甘,此时此刻,他却真正感受到了窝心的暖意。
竇金花好看是好看,可从不关心他,只嫌他赚钱少、服侍不够好。
早知现在,早该答应入赘的。
牛二看看娘,又看看继父和赵嘉禾,心里五味杂陈,最终嘴里只蹦出一句:“娘,上车回家。”
牛娇娘笑得满脸桃花开:“好好好,一会儿就去找”
话音未落,她指著车上那一堆:“这是透骨草?”
牛二:“嗯,小妹发现的。”
牛娇娘“哈哈哈”笑了起来,她的蒲扇大手猛地拍了赵嘉禾肩胛骨一下。
“我的闺女真能干!都能给你爹找药了!”
赵嘉禾差点被她一巴掌扇下骡车,疼得齜牙咧嘴,心里却没有怒气,还齜牙咧嘴地笑。
“娘,你走了这么远,累了吧?快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