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想起了韩石儿和南小鱼。
没了自己和药师的庇护,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过得怎么样,想必灵药将他们照顾得很好吧?
……
万里之外,百庆集。
韩石儿和南小鱼个子不高,可穿着琼华的服饰,也显斗擞之色。
“阿嚏!”韩石儿揉了揉鼻子。
“怎么了?”同在一个院子的南小鱼停下了手中的剑,看向了一旁的韩石儿,有些不满道。
“没什么,可能是谁在想我。”韩石儿讪讪道。
“谁没事会想你?”南小鱼没好气道。
“你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三才朝元迟迟没有掌握,怎样几时才能帮得上灵药姐姐?”
韩石儿脸色略带羞愧。
还说自己要代替大师兄照顾南小鱼和灵药姐,没想到三人中就数他进步最慢。
“我会努力的。”
“等我练会了四方肃敛,你还不能自由施展三才朝元,就别跟着我了。”
“小鱼,不准这样和你师兄这么说话。”灵药的斥责先到,两人循声望去,才见一身男装的灵药从门中走进了院子。
“可是……”南小鱼撇了撇嘴。
“没有可能。”灵药很强硬的说了一声,就看向了心情低落的韩石儿。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如果剑术迟迟没有突破,可以试试其他术法,现在阁里的典藏已经很丰富了,没必要为难自己。”灵药安慰道。
“可我……”韩石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我想象大师兄一样,能用手里的剑保护你们。”
灵药将手重重落向了韩石儿的头顶。
可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一只温柔揉搓着他脑袋的大手。
“或许你还不明白,可那家伙真正厉害的并不是他的剑,而是一颗能够包容万物的心。”
“如果你想要变得象你大师兄那么厉害,你就必须放下心中的执拗。”
“明白吗?”灵药轻言轻语道。
“……明白。”韩石儿低沉道。
灵药在院中指导起了两小只的琼华剑术,直到日薄西山,他们才告辞,朝着水巷胡同走去。
灵药事务繁忙,只能住在城主府。
两小只舍不得离开胡同,就天天往返于两地间。
“陆轩。”灵药抬头望天,轻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总当她想要看清陆轩的模样时,又总是雾里看花,看得不够真切。
这些时日。
百庆集的变化很大。
人们也一样。
灵药成功炼化了魔种,踏上了修行之路,韩石儿和南小鱼也同样如此。
可她发现,众人似乎也被魔种影响,有了些许变化。
南小鱼和韩石儿凭空多了十多年的记忆,行为举止已不象先前,南小鱼多了一丝对他人的不耐,韩石儿多了一丝对自我的执拗。
就连灵药自己,也有所改变。
“希望你回来的时候,我们还是我们。”伴随着幽幽一叹,院子归于寂静。
……
阿罗纳的孩子,一个叫彩,一个叫鎏。
阿罗纳说自己这一路,遇到过千尺大蛇,也遇到过百丈巨鹰,和它们大战了一百回合,才平安无事地回到了村子。
两人眼里闪着光,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丝毫不怀疑他有没有说谎。
小孩就是这般,不虚伪。
你一说,他便信,从来不会怀疑,更不见嘲讽做作。
就在陆轩还觉得两人可爱时,鎏指着陆轩就道:“他就是你在外面捡回来的可怜人咯?”
鎏两兄妹不是第一次听父亲讲故事了,这里面偶尔也会有两个倒楣的外乡人,
陆轩表情僵在了原地。
忽然发现面前的两小只,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爱。
阿罗纳尴尬地笑了笑,一边说着“这是客人”,一边就把两小只往屋里赶,“快去叫你们阿妈准备些热饭,太没礼貌了。”
两小只一哄而散。
阿罗纳的村长父亲似乎出去了,阿罗纳兜在屋里一阵兜兜转转,很快又回来了。
他端来了热菜,是村子的特色,连阿古朵她们村都没有。
陆轩尝了尝。
有感觉眼前一亮,可真正宝贵的还是桌上的气氛。
陆轩见到了彩和鎏的母亲,叫拉玛。
她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儿,很少开口。
看着她,就象是在看高山上的雪,让人很舒心,思绪中也升不起半点杂质。
经阿罗纳的介绍,陆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