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都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东海龙母与自己有旧,明明已经告诫龙族,不要招惹人族,人族大兴。
若是能搭上关系。
完全可以一步登天,化解龙族的业力,为何东海龙王的二太子还会主动掀起滔天的海浪,将神农之女女娃给淹死。
她可是自己的弟子之一。
他的一缕神念附着在女娃的身上都没有发觉,除了圣人之外,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呢?
“被偷家了,还找不到小偷,只能让东海龙王二太子当祭品,了结与地皇神农的因果?
“”
申公豹表情有些僵硬。
洪荒的水还是太深了,之前头铁,莽撞的跟傻子一样,自认为自己可以平坦,心平气和之下,再回首之前的岁月。
还真的是蠢的可爱。
以他一人之力,难道还真的能将准提,接引的头摘下来,当足球踢吗?
申公豹自嘲一笑,真正的高手运筹惟幄,决胜千里之外,怎么可能自己亲自出面呢?
像镇元子深居五庄观。
洞察洪荒大势。
蛰伏在深山之中,不动则已,一动则是宛若惊雷,有地书在手,无人敢撼动其锋芒。
地府之事,前有蚊道人这个过河小卒牵扯平心动向,后有鬼佛母在阴山出世,创建寺庙,接引四方冤魂。
破局而出。
天生就是劳碌的命!
想想崐仑山道场,元始天尊参悟天道,西方须弥山,接引,准提二圣暗中谋划,除非是门人弟子搞不定的事情。
否则,他们可不会轻易出手。
而自己就象是一个救火队员一样,哪里有事哪里跑,论潇洒,还不如那三无真人”黄龙呢?
沉吟片刻。
是时候改变一下自己了。
有些事,还是能推就推。
不再往前冲,或许可以好好的审视一下自己。
崐仑山!
仙雾凝液。
灵芝遍地,申公豹悠闲的踏过林间小道,回到自己的住所,自从他上一次为了突破,将崐仑山一条小小的支脉抽空之后。
很少来此。
袖袍一甩,卷起一阵狂风,将洞府之中的灰尘,枯枝吹出,看着原始的洞府,灵泉水从灵脉之中突突冒起。
锈迹斑斑的蒲团上,有些杂草的味道,粗犷的兽皮铺在石板上,处处流露出野兽的踪迹,怪不得原身刚开始不受待见。
多从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还是有道理的。
实力不济!
不想着融入崐仑山的大环境,偏偏特立独行,兽性未泯,如何能成为满口仁义道德的仙人呢?
咳咳....
就在申公豹缅怀过去的时候,南极仙翁出现在洞口,看向申公豹的背影,流露出一抹恍惚的神色。
昔日!
一只天仙境界的黑豹,摇身一变,成为了他此生无望到达的终点。
“申师弟,经年一别,再次回首,可想起师兄啊?”
申公豹转过身,看着白发苍苍,额如寿桃的南极仙翁,双手作揖道:“申公豹拜见南极师兄。”
别看他看不上广成子等十二金仙,可对于南极仙翁,他还是非常的佩服的,能在人才济济的阐教。
占据一席之地。
还是玄门三教之中,底牌最多,心思缜密的外门大师兄,又岂是俗人,截教外门大师兄赵公明广交天下好友。
走的是豪迈的路子。
人人都给三分薄面。
而南极仙翁走的则是润物细无声,不沾染因果的路子,在封神之后,摇身一变,成为四御之一,南极长生大帝。
“师弟回山所为何事?”
“如今山门弟子,皆在人间助五帝证道,也就寥寥数人还在崐仑山潜修。”南极仙翁的语气之中,还是少不来几分的唏嘘。
毕竟!
他也是阐教的中流砥柱,论修为,更是在广成子之上,可偏偏所有的好事,都是广成子的,而他这个大罗巅峰只能看着。
申公豹听出其语气之中的埋怨,笑着摇摇头,烈火烹油,他终究还是看不开,这恐怕也是为何他没有突破准圣的缘故。
心有尘埃。
自然无法看清元始天尊的布局。
插手三皇五帝之事,确实是一条捷径,可同时也有无数的因果汇聚,唯有阐教十二金仙,福德深厚之人。
才有资格从人族分一杯羹。
他不行!
哪怕是他自己,也无法全身而退,感悟天机之后,赶紧将自己从人族的麻烦里面摘出来,他真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