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留下破绽。
成为他人的把柄,昔日,那些伫立浪头之上的人,一个个早已销声匿迹,成为一具枯骨,真正活下来的人。
才能笑傲洪荒。
“道友心有困惑,尤豫不前,也在贫道的预料之中?”
“若是不愿,贫道这便离去?”
镇元子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眉宇之间,一抹难色浮现。
申公豹连何事都没有告知,便以一道机缘吊着自己,自己多是答应,万一要落入对方的圈套之中。
成为挡灾的棋子,那他如今安静祥和的五庄观,日后必然成为纷争之地,少不入跟他那至交好友一般。
身死道消。
申公豹神色淡然,看着面露纠结的镇元子,并未催促,主打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五庄观的仙茶还不错,虽不如圣人的收藏,可在洪荒之中,也算是独一份,尤其是其中还放着一些人参果的果皮。
也就是与之同辈的大能,方能有幸喝一口,地位不如他们者,跪在五庄观的山门口,也不见得能闻一闻。
他之所以如此,自然不是故意给镇元子设下难题,而是他有自己的谋划,他想要看到镇元子为了证道圣人,可以毫无顾忌,哪怕是压上自身的所有,破釜沉舟的一搏。
而不是蜗居在万寿山,当一个闲散的准圣大能。
不付出,怎么可能有收获呢?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自己都没有遇见过,何况洪荒之中,敢掺和圣人棋局的人,哪一个不是以身入局。
胜天半子。
如今三皇归位,剩下的五帝之位,与他无关,同样是圣人大教弟子内部消化,外人根本插不进半点,哪怕是准提,接引二圣,也只能眼馋,想要插手,根本不可能。
紫霄宫中,他们可是立下天道誓言,在鸿钧的见证下,当一个边缘人,外加他们自己嘴贱,得罪了女娲,三清。
几乎只能困守贫瘠的西方。
申公豹自然不担心出现任何的差错,他唯一担忧的是五帝之后,家天下的夏,商,周。
商周交替之时,爆发出的封神量劫,这可是席卷三界,圣人之下,无人可以幸免,截教损伤殆尽。
几乎成为一个空架子。
阐教也没有捞到半点的好处,三分之一的弟子叛逃,元始天尊也是惨胜,作为阐教的一员,他同样也会受到牵连。
人非草木,敦能无情!
纵使他与诸多师兄弟不合,可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阐教没落,尤其是三清圣人,彻底的分道扬镳。
服下陨圣丹。
自此之后,洪荒彻底落入鸿钧道祖之手,那洪荒可就真的成为了一滩死水,溅不起半点的水花。那他同样也会成为这方天地牢笼之中的一员。
浑浑噩噩!
在道祖的棋盘之上,当一颗棋子。
或者是远走混沌,离开洪荒这一个是非之地,可是茫茫混沌之中,又有什么地方可以落脚呢?
总不能一直在外面漂泊吧。
他想要看到的洪荒,绝不是某一个人的洪荒,而是百家争鸣,万道法则齐鸣,一代代的天骄,如同过江之卿,源源不绝。
各自爆发出自己的精彩。
封神来临之时。
三清反目成仇,从分家的那一刻,便已经埋下了伏笔,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火中取栗,至于当一个缝缝补补的修补匠。
他没有任何的兴趣。
他更想另起炉灶,在封神量劫结束之时,可以力挽狂澜,与鸿钧道祖争锋。
对手早已明了。
申公豹所谋,与圣人不同,他们所争气运,局限于洪荒一地,而他想要与天比高,所以他需要努力的拉拢盟友。
镇元子便是第一个他找上的人。
除了他之外,他还想要将昊天,龙母,以及洪荒之中的诸多大能,都拉上自己的战车,虽然他们并非圣人。
可在量劫之中,起到的作用,同样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蚁多咬死象。
如果镇元子无法下定决心,他不介意将这一份机缘送给昊天,毕竟,谁愿意当一个傀儡天帝谁不想君临天下。
让圣人俯首呢?
昊天所修的帝道,可是比圣人之道,还要霸道无比,金口玉言,一言出,可让圣人俯首,昔日,帝俊,太一的修为不过准圣。
依旧让圣人避其锋芒。
也就是跟巫族争锋,导致他们身死道消,如果妖族掌天,巫族执地,和平共处的话,哪怕是圣人,恐怕也只能蜗居在各自的道场中。
眼睁睁的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