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
 他的胸膛起伏,大口呼吸。

    在万籁俱寂的夜晚,秦从越清晰地听到了心脏剧烈跳动时的砰砰声。

    霍野上前,给他把瓶子拧好,塞进他的裤兜里。

    “谢谢。”秦从越开口时忽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

    他的身体在这场对峙中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现在有点虚脱。

    一些没有流干净的血在他开口时顺着唇角流进嘴里,又腥又臭。

    秦从越转头,对着地面啐了一口。

    他现在非常想洗澡。

    但是条件不允许。

    而且他也没什么力气了,他又累又困,只想睡觉。

    对上霍野的视线,秦从越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活这么多年,第一次经历这么刺激的事情。

    20多年循规蹈矩的生活好像忽然被什么东西彻底打破。

    在危险过去后,他感觉到无比的畅快。

    好像他生来就属于这片大地。

    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爽的他头皮发麻,甚至有些上瘾。

    秦从越想,他好像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老实安稳。

    他偏偏头,看向正在收拾野猪的霍野:

    “霍野。”

    “嗯?”

    “你教我狩猎吧,然后帮我做个武器。”

    霍野看着秦从越带着浅浅红色,又明亮热烈的眼睛,愣了一下,也轻轻笑了:“行。”

    秦从越的虚脱一时半会恢复不了了,他的胳膊暂时也算是彻底废了,用一点力气就会抖个不停,双腿也是。

    霍野只能把用绳子把野猪拴在腰上,然后把秦从越背了起来。

    看了看满天繁星,秦从越放心地把头搭在霍野肩膀上,直接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