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所有的人,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在原地等待检查!”
建筑内,立刻传来了一阵骚乱和几声惊慌的尖叫。
片刻之后,一名穿着协会灰色长袍,看起来象是负责人的中年男人,举着双手,战战兢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各位————各位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看着门口那些身披重甲、杀气腾腾的士兵和骑士,吓得脸色惨白,“我们这里只是一群普通的学者和商人,平时只是在这里一起冥想和读书,我们————”
陈言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他只是平静地、穿过那些正在创建防线的焰拳士兵,径直走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前。
“我记得你。”陈言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绪,“上次我来的时候,是你接待的我。”
那名负责人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脸上充满了困惑。
“我们————见过吗,大人?”
“见过。”陈言点了点头,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那名负责人浑身冰冷的话。
“在塞巴斯蒂安的书房里。”
那名负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下意识地就想后退,但已经太迟了。
“拿下他。”陈言平静地说道。
格里格没有丝毫尤豫,上前一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扣住了对方的脖子,将他所有的反抗都死死地压制了下去。
陈言没有再去看那个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负责人一眼。
他转过身,面对着眼前这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建筑,以及身后那些正用困惑和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的、来自各大教会的“盟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不必再进行任何无谓的搜查了。”
“跟我来。”
他无视了其他人困惑的目光,径直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走廊,最终,停在了那扇他曾今来过的、由黑檀木打造的华丽书房门前。
“这里是塞巴斯蒂安的书房。”他对身后的格里格解释道,“也是整个协会的内核。如果这里有秘密,那它一定藏在这里。”
格里格点了点头,一脚踹开了那扇紧锁的大门。
书房内,一切都和他上次来时一模一样。
温暖的壁炉,来自南方大陆的珍贵地毯,墙壁上悬挂的风景画,以及那张巨大的、摆满了各种书籍和炼金仪器的书桌。
提尔教会的骑士们立刻上前,开始用侦测法术探查每一个角落。
贡德的工匠大师则拿出各种奇特的仪器,开始分析墙壁和书架的结构。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他们一无所获。
“没有魔法灵光,没有暗门,墙壁的厚度也是正常的。”一名提尔的圣武士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困惑。
“这里的空气流动很正常,没有任何通风渠道的迹象。”贡德的工匠大师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格里格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看着那个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的陈言,眼神中浮现出了一丝怀疑。
然而,陈言却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眉头,也同样紧紧地皱了起来。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那因为被蝌蚪寄生而被极大地强化了的感知,让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不该存在于这间密室的————违和感。
那是一股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被察觉的气流。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整个房间,最终,落在了书桌对面,那副描绘着博德之门港口风景的巨大油画之上。
他缓缓地走上前,伸出手,在那副油画前方的空气中,仔细地感受着。
没错,就是这里。
一股极其微弱,几乎与房间内正常空气流动融为一体,带着地底尘土气息的气流,正从那副油画的后方,渗透出来。
“格里格队长,”陈言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麻烦你,把这副画,取下来。”
格里格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上前。
他和另一名焰拳士兵合力,将那副沉重的油画从墙上取了下来。
油画之后,是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由巨大石砖砌成的坚实墙壁。
“什么都没有。”格里格看着那面墙,更加困惑了。
陈言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冰冷的墙壁上,仔细地抚摸着。
最终,他的指尖,在墙壁正中央,一块看起来与其他石砖毫无区别的砖石上,停了下来。
“这里。”
他将自己的一丝魔力,缓缓地注入了那块砖石之中。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关被重新激活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