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你根本不了解我的父亲。
他不是一个莽夫,他是一个棋手,当他派出这队人马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已经计算好了一切。
我们就算能打败眼前这二十个人,他也会立刻调来两百个、两千个焰拳士兵,以‘拒捕’和‘袭杀公职人员’的罪名,对我们进行全境通辑。
到那时,我们就真的成了过街老鼠,整个剑湾,都再无我们的容身之地。”
她惨然一笑:“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封‘邀请函’,不是一个选项,而是一个通知。”
“他……他真的能指挥动整个焰拳军团?”马克洛难以置信地问,“我听说焰拳的创始人是艾尔坦大公,他才是最高统帅啊!”
“名义上,是的。”伊莱莎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艾尔坦大公是焰拳的灵魂,是所有士兵敬仰的英雄,但……”
“但灵魂不能让士兵吃饱饭,也不能给他们换上精良的铠甲。我父亲,作为四人议会中负责军务的公爵,他掌控着焰拳最致命的两样东西——军饷的发放和军官的晋升。”
“每一袋金币的军饷,每一柄长剑的配发,每一次从十夫长到百夫长的提拔……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经过我父亲的书房,盖上他的印章。
他用金钱和规则,扼住了焰拳这头雄狮的咽喉,艾尔坦大公是狮子的头,而我父亲,是握着缰绳的那只手。”
听到这里,陈言的心猛地一沉。
他太熟悉这种权力结构了,这与他前世在商业帝国中看到的董事会斗争如出一辙。
“不仅如此,”伊莱莎继续说道,仿佛要将所有的脓疮一次性揭开,“他还是焰拳的‘首席督查长’。
他有权审查任何士兵的纪律问题,处置任何所谓的‘不忠者’。这些年,无数忠于艾尔坦大公的老派军官,都因为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被他清洗、罢免,现在的焰拳,高层早已遍布他的亲信。”
她的话让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
马克洛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他现在才明白,自己一行人招惹上的,是怎样一个手眼通天的恐怖存在。
“所以,你明白了吗?”伊莱莎看着陈言和波克,“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单纯的公爵,而是半个被他牢牢控制在手里的、庞大的军事机器。”
她的这番话,终于让众人对他们即将面对的局面,有了更清淅、也更沉重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