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转移话题,现在是该说头发的时候吗?”
林清辞却不依不饶,气鼓鼓的瞪他,脸颊绯红。
“”
沈澜没说话,只是伸手,把那几缕头发捋到她耳后。
指尖碰到耳垂,林清辞像被烫到似的,羞涩的往后退了一步。
“干、干嘛?”
沈澜已读不回,转移话题。
“不早了,你不回寝室?”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
小区里的路灯早就亮了起来。
林清辞瞟了一眼手机,垮下脸:“现在回去肯定锁门了。
她直接变脸不扣豆。
双手合十,微微弯腰做祈求状。
眨了眨无辜又水灵的大眼睛。
沈澜:“”
他眼前一黑,脸上的表情是死了三天都没这么死的死相。
一字一句道。
“绝对,不可能。”
“立刻给我出去。”
林清辞:“上次就想说了。”
躺在沙发上的沈澜瞥了眼本该属于自己的卧室。
大门打开一条缝。
林清辞探出半个脑袋,语气促狭。
“你原来喜欢睡硬床啊,嗯不错,对腰背好。”
沈澜:“有事就说。”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鬼上身了,才会同意让这个人留宿。
“倒是没什么事,和你说说话顺便记录下你的各方面喜好。”
说著,林清辞竟真的掏出手机开始边打字边自言自语。
“癖好喜欢睡硬的。”
沈澜:“?”
给我加上“床”字!
这是该省略的时候吗!
“好嘞,记完了,说正经的。”
林清辞装模作样的收起手机,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谢谢你让我留宿,还把卧室给我睡。”
沈澜嗤之以鼻。
“现在才开始装乖已经晚了。”
你的魔丸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了。
“而且,不是我让你留宿,是你非要。”
说著,他透过门缝,瞥了眼自己的床。
最后说。
“至于给你睡卧室没什么所谓,反正我本来就打算洗床单。”
林清辞一头问号:“你上次不是刚洗过吗?”
“我洁癖。”沈澜说得理直气壮。
“我又不脏!”林清辞翻了个白眼。
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沈澜。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开。
暖黄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对了”
林清辞的眼神有点扭捏,四处乱飘,瞟到沈澜脸上,又飞快移开。
怎么说呢,刚刚抱了沈澜没有被讨厌,现在又得到了可以住在沈澜家还睡他的床的权利。
不免让人有点飘飘然。
林清辞鬼脑发动,灵光一现。
这貌似。
是个打直球表白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