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都不在乎。”
以那个人的性子,应该不会是想借由陈默刺激他这种幼稚的事。
大概率是什么更恶劣的想法吧。
“我的目的是不再和她有来往,给她回应,哪怕是戳穿她的筹谋,她都会觉得这样有用,从而变本加厉的缠着我。”
这也为什么,刚才在包厢里的那些话,大部分都是跟陈默说的。
以前每次吵架,这个人都是用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来获取他的注意力。
这次,不会再有用了。
沈澜看向林清辞:“比起这些,我更在意别的。”
路灯昏黄的光,照在少女泛红的脸颊上。
她轻轻呼出一口白气,看向男生:“什么事?”
“就算是你室友猜出刘子怡不安好心。你为什么会知道陈默要请我吃饭?”
沈澜觉得,这根本不合逻辑。
林清辞歪了歪头:“不知道啊,你都没跟我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
话音落下的同时,沈澜那张因为熬夜过劳,导致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少见的懵逼。
就听林清辞继续说:“我是觉得,既然都知道那鸡姐大概率不安好心,就不能坐以待毙喽。”
沈澜沉默了。
好好好,演都不演了,直接就是多了个“又”字旁。
算了,意思没差。
“你都不知道我在干嘛,就直接要定位过来?”
“万一只是和别人普通聚餐,你不白跑一趟?”
“有什么的。”林清辞耸耸肩,毫不在乎。
“我白跑一趟就白跑一趟呗,这不正好证明你没事吗?”
这可是最好的结果了,不用见到刘子怡那个晦气的女人。
至于自己又是翘课,又是让芳媛代画,又是饿著肚子打车跑这么远嗨,都是小事啦。
沈澜蹙眉:“你管这叫小事吗。”
“当然。”
林清辞看着男生那张困惑的脸,继续说:“刘子怡打算干什么也好,不打算干什么也罢。”
“只要你可能有麻烦,我要做的事从来都只有一个。”
说到这里,林清辞脸上那种惯常挂著的狡黠笑意消失了。
她松开拉着沈澜胳膊的手。
路灯的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在她脸上投出睫毛的阴影。
漆黑灵动的眼睛盯着沈澜,瞳孔里有光在流动。
食指对准男生的鼻尖。
她眨了一下眼。
“那就是,立刻赶到你身边。”
声音明明不大,却在冬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坚定。
“即便只是扑了个空,我也要确定你没事。”
沈澜更困惑了。
“为什么?”
你有什么理由,做到这一步?
闻言。
林清辞嘴角向上勾起,眼眸也弯成甜谲的弧度,眼角下那颗小泪痣被轻轻牵动。
“为什么?好傻的问题。”
发丝随风轻扬。
她抽出一直插在衣兜里的手,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
“当然是,只有我能欺负你。”
少女笑靥如花只不过是笑里藏刀的坏笑。
“你遭殃,我是你唯一的救赎,你无恙,我是你躲不开的死劫。”
“横竖,你都别想忘了我。”
沈澜怔怔的看着少女的笑容。
心脏一瞬间有些失序。
当然,也只有那么一瞬。
很快就恢复平静。
“疯话连篇。”他说。
“为了根本不确定的事就翘课跑过来。”
“你果然有点什么大病。”
林清辞思考两秒,来点子了。
恶趣味的戳了戳男生的肩膀道。
“相思病算吗?某人帮我治一下?”
沈澜:“想死你尽快,别在这里恶心人。”
冬夜的冷风吹过,林清辞却笑得眉眼弯弯。
好像这句话,是对她最大的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