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辞眯了眯眼,泪痣被轻轻牵动。
睥睨道。
“这不叫成熟自由,这叫情感返祖,只凭本能追逐快感,拒绝承担任何责任,和发情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嗯,沈澜说这个女的像个水雉,果然没错。
少女停顿片刻,又补充。
“哦,不对,之前我就说过,人家动物是为了繁衍后代,而且就算是发情,也还讲究个季节呢。”
“这一块上,论权威还得是你。”
刘子怡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只能磕磕巴巴吐出一个字。
“你!”
“你什么你?”
林清辞继续打断。
这是在吵架,没有让著对面的道理。
我话多,我骂的狠,我就一直说。
她歪了歪头,指尖缠住一缕黑发绕着玩。
眼神戏谑,恶意盈盈。
“你不会真以为,沈澜会当你的接盘侠吧?”
玩够后,林清辞捂住鼻子,一脸嫌弃的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别给自己加戏了,倒贴人家都看不上你的,真的臭味都熏到我了。”
刘子怡:“我!”
“我什么我?”
林清辞根本不给机会。
我的回合,接我的回合,再接我的回合!
全是我的回合!
“我也告诉你。”
“都什么年代了,还把滥情当高价值勋章四处炫耀。”
“照你这么说,那群咯咯哒和嘎嘎嘎才是最高价值的人是吧?”
“什么狗屁逻辑,祝你以后和他们当同行。”
话音落下去的同时,林清辞的表情也跟着沉下去。
收起那点为了气哭对面才摆出的挑衅假笑。
“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前提都是尊重,尊重对方,也尊重自己。”
她盯着刘子怡的眼睛,鄙夷又厌弃。
“而你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彻头彻尾的自私和轻贱,轻贱别人,也轻贱你自己。”
说完,林清辞转过身。
刚想走,又觉得没骂够。
再次回过头,眼神阴狠冷冽,警告般瞪了刘子怡一眼。
“你玩到烂,玩到死,那是你的事。”
“但别给我再来沈澜面前犯贱。”
话没说完,林清辞已经转过头去。
长发轻扬。
意思很明显:
再敢有下次,就不会像这次这么温柔了。
她一把拉住旁边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沈澜,迈开长腿,扬长而去。
嘴里还气鼓鼓的嘟囔。
“认识十几年又怎么样这么长的时间,还不是只证明了三观不合吗。”
沈澜看着被抓住的手腕叹了口气,任由她拉着。
“你不用和我说,我知道。”
“我就要说!”
林清辞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不是刚才对刘子怡的那种冰冷。
是委屈和不服气。
因为,唯独在认识的时间上,她确实赢不了那个女人。
“”
沈澜看着这个刚才还为自己生气、现在却委屈巴巴的少女。
“啧。”
咂了咂嘴,引经据典。
“长期的相识并不会日积月累地成为恋爱。”
先说好,不是为了让林清辞安心才这么说的。
只是不想她一直麻烦自己。
仅此而已。
“这就好比冬季每天的气候,你没法把今天的温度加在昨天的上面,好等明天积累成个暖和的春日。”
沈澜侧过头,眼神认真的落在少女脸上。
“正如你说的,十几年的时间,只证明了我和她不是同路人。”
“你大可不必,有这么过激的反应。”
林清辞愣了一瞬。
“唔。”
刚才激烈开喷导致微微颤抖的指尖,停了下来,继而蜷缩起来。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表情呆呆的看着沈澜。
心跳逐渐平稳。
脸,却染上一层通红。
这些话是她想听的没错。
但听到沈澜亲口说出来,莫名好害羞啊。
她眼神闪躲,扭捏的问。
“那谁是你的同路人?”
沈澜认真思考,无用回复。
“另有其人。”
闻言,少女嘴角上扬的零点几公分,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窃喜。
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