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锈钢餐盘碰撞的声音,嗡嗡的人声,dy外放的声音。
还有窗口大妈中气十足的吆喝——“黄焖鸡好了啊!二十三号!”
但她听清了沈澜说的话。
每一句。
我没有这个义务,也负不起这个责。
我只需要为我的生活负责就够了。
爱莫能助。
“所以”
林清辞,放下筷子,食欲全无。
“那人是想让你照顾谁吗?”
“怎么还能扯出责任啊、吵架啊这种词的。”
她继续说,语气狐疑试探。
“你一个大学生,他一个成年人,总不能是让你照顾他吧。”
双手撑在凳子边缘,绷著腰身,微微前倾。
“那你刚才拒绝的,是谁?”
林清辞滚了下喉咙。
“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刘子怡吗?”
她问出这个名字时,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
“她是谁?”
沈澜放下筷子。
他看着林清辞,没说话。
林清辞也没躲,就那么直直的迎着他的目光。
几秒后,沈澜别开视线。
“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林清辞脱口而出。
声音没压住,旁边桌的几个学生还扭头看了一眼。
然后就被两人惊为天人的颜值慑住了。
她没管。
美眸微蹙,银牙咬著下唇,胸口轻轻起伏著。
“…重要的。”
当然重要。
非常重要。
如果这个刘子怡是沈澜的女朋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她所做的一切,算什么?
那些死皮赖脸的纠缠,那些别扭的陪伴和偏爱,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明目张胆的挑衅
不全都成了笑话了吗?
不,比白费更可怕。
她会变成一个差点挖别人墙脚的坏女人。
会把沈澜变成一个差点出轨的坏男人。
心念至此,少女彻底垂下眼睫。
用一种平时绝对不会有的软。
近乎恳求。
“好了,你就告诉我吧。”
林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很重要的。”
沈澜别过头,盯着桌面某个角落看了两秒。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但好吧”
林清辞闻言,立刻微微探出身子。
她把双手夹在大腿内侧中间,手掌撑著凳子,一副乖巧学生认真听讲的样子。
“嗯,你说。”
沈澜:“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人,一直在一个学校的老同学。”
林清辞:“”
啧,不愧是狗作者,聊个天还得做阅读理解。
她想了想。
“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呗。”
说这话时,林清辞也把眼神别开了。
还“啧”了一声。
酸溜溜的。
“哼,听澜大大女人缘真好啊。”
她不满的鼓起脸颊。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层关系呢。”
沈澜一脸嫌弃,本就紧皱的眉头都快打结了。
“别恶心我。”
“只是因为小时候双方父母都不怎么著家,才经常一起待着,现在”
他话锋一转,冰冷的切割。
“现在发现三观不合,已经不联系了。”
“所以,她爸让我照顾她,我没有答应的理由。”
林清辞脸上那点醋意和心慌,听到这话后缓解了不少。
可随即,又黯淡下去。
她嘴角扯了扯,那是一个带着点破碎的自嘲的笑。
“这样吗。”
现在发现三观不合啊。
那么至少在以前,一定有合得来、甚至关系很好互相喜欢的时候吧。
毕竟,不会有谁家父亲,敢把自己女儿托付给一个靠不住的男生照顾的。
至于现在已经不联系了,一定是这个刘子怡做了什么让沈澜伤心的事。
这更进一步,验证了林清辞的猜想。
他们,是关系很好的青梅竹马。
证据是自己。
仔细想来,她不管做什么,沈澜都不会破防,起情绪波动呢。
更别提伤心了。
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