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嘴角,没形成笑容。
“如果能不影响到我就更好了。”
“等等等等。”
林清辞扶著额头,眉毛都快拧成一个死疙瘩了。
“你说的是你父母吧?我怎么听着感觉你和他们好像不太熟啊?”
“哦,可能我说话方式有问题。”
沈澜淡淡的说。
“我们一家挺熟的,也没有你想的那种矛盾和冲突,只是他们有点不靠谱。”
说这话的语气,完全不像在聊至亲,倒像是在跟哥们吐槽某个脑子缺根筋的同事。
他靠在料理台边,举例子。
“比如我现在还记得,高一期末考完试放假的那天,他们俩没和我打半个招呼,飞去旅游了。”
“门锁了,钥匙没给我留,电话也打不通。”
沈澜的语气相当平稳,就好像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最麻烦的是,我手机只剩百分之五的电。”
当时,他站在家门口的走廊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要荒野求生了。
“最后,我用身上仅剩的钱打了个车去机场,飞去投奔我表哥。”
沈澜认可的点点头,一脸“事情就是这样”的淡定。
“除了老发生这种事,他们其实还挺好的。”
林清辞嘴角抽搐了两下。
“好、好在哪?”
她没忍住道。
“叔叔阿姨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该说沈澜是情绪稳定到可怕,还是早就被这对父母锻炼的麻木了?
总之真亏他能平平安安、没缺胳膊少腿的长这么大啊!
“…哈。”
林清辞翻了个白眼,一摊手。
“和你这一比,我家父母离婚那点破事,还真是不值一提。”
毕竟这年头,离个婚太正常了。
他们两个只是不爱彼此了。
对她这个女儿的爱嗯,姑且还是有的吧。
“都说了”
沈澜眉头微蹙。
“我对你家什么情况没兴趣,不用特意告诉我。”
他打开水龙头,往碗碟上挤了点洗洁精。
“我要洗碗,然后码字了,你自便。”
“诶,等等!”
林清辞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家居服的袖子。
“干嘛。”沈澜低头看她。
尤其是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
手掌形状优美,手指纤细修长,嗯美术生的手都这么好看吗。
就是这黑指甲他不太理解。
沉声道。
“手放开。”
“在这之前”
林清辞仰著脸,表情严肃。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说。”
“一个月没睡觉的你,和一个月没睡觉的泰深打架,谁赢?”
沈澜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什么脑残问题。”
“你就说嘛!”
“亡牌对亡牌是吗。”沈澜抽回袖子。
“两具尸体怎么分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