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玛语录。
“不想听,没兴趣。”
林清辞:“?”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以为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可在听到厨房里电热水壶沸腾的“咕噜咕噜”声后,林清辞确定,自己耳朵没问题。
继而瞳孔地震。
“不、不想听?!没兴趣?!”
林清辞差点气的从椅子上摔下去。
可算是知道,这狗作者明明长这样为啥还一直是单身了。
他怕不是玩柚子社的galga都能玩出单身线的神人。
“你不是写恋爱文的吗?这里可是美少女向你透露原生家庭故事、拉近心灵距离、疯狂提高好感度的关键剧情节点!是黄金选项!你居然选‘不想’?!”
她胸口起伏,手指发颤的指著沈澜。
“你诗人啊?!诗人握持!”
哦,顺便一提,她了解galga的渠道是室友曹莹莹。
毕竟学美术的,参考画风嘛。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澜默默夹了一筷子米,送入嘴里。
慢条斯理的咀嚼,咽下。
这有时间才抬起眼,瞥了林清辞一眼。
“我只是觉得。”
“现在这年代,谁的原生家庭还没点问题。”
他把筷子平放在在碗沿上。
“我听,或者不听。”
“你说,或者不说。”
沈澜突然停顿,冰瞳转向窗外。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在他侧脸上撒下金芒。
“其实,都没什么所谓。”
他很少见的,语气有些僵硬,不知是不是错觉,林清辞竟然觉得沈澜有些扭捏?
“…反正,又不会改变什么。”
他别开脸,耳根在光线下,透出点不太明显的、淡淡的红。
“当然,你要是想说,我也可以听。”
“唔!”
林清辞微微张了张嘴。
感觉自己的心脏中了一剑,血条当场见底,险些再起不能。
犯规啊裁判员!
这里有人犯规!居然搞反差偷袭!
这谁顶得住啊!
“冷静…冷静啊林清辞”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小声嘀咕。
“要是现在没忍住,就前功尽弃了”
狠狠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后,林清辞才强行将那种暂时还不该有的情绪压下去。
“算了吧,已经没心情了,下次告诉你。”
林清辞重复了一遍,嘴角一点点向上弯。
“不过,你说‘反正也不会改变什么’啊,嗯,也对。”
最后,绽开一个灿烂的笑。
怎么说也是认识了三年的关系,不用沈澜说完,她就能明白,这个别扭的家伙指的是什么。
“你说得对,这次,我就不怼你啦。”
林清辞清了清嗓子,一副要说什么正经事的表情。
可沈澜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家伙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
“不管原生家庭怎么样都改变不了”
她抬起头,黑瞳如星辰般亮闪闪的。
说出来的话,贱的不堪入耳。
沈澜:“”
脸一下全黑了。
“…林清辞。”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教养,才没开口就进攻这个人的出生点。
毕竟,网上骂归网上骂,现实里见到林清辞的父母,还是会礼貌的叫一声“叔叔阿姨”。
“你能不能,现在、立刻、马上”
沈澜抬手,食指笔直地指向阳台方向。
“端着你的盘子。”
“给我从四楼跳下去。”
林清辞眨巴眨巴眼。
然后,熟悉的对抗欲望回归。
咧开嘴,露出两排小白牙。
“要跳
少女冲著男生勾了勾手指。
邀请似的说。
“要来与我‘生死与共’吗?”
沈澜:“…哪抄来的台词,中二病。”
还有,那t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