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步伐又快了一分。
或许是再加快也没多快,亦或许是林清辞腿长。
她轻松跟上。
依旧保持着并肩。
“所以呢?你到底用的什么理由?肚子疼?家里有事?不能这么老套吧?”
沈澜被问的烦了,瞥了她一眼,顺口胡诌。
“差不多。”
“我说,‘猫跑水,煤气忘喂,浴室泄露了’,她就给假了。”
“?”
林清辞嘴角一抽,眨巴了两下眼睛。
“什么灾难现场啊”
紧接着,她“哈”的一下笑出声,这次是真的单纯没忍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纤细的手指擦去眼角的笑泪。
开玩笑道。
“还有,居然撒谎骗导员,狗作者,我鄙视你。”
沈澜没反驳。
嘴角,似乎向上动了一毫米。
又似乎,只是光影的错觉。
“毕竟。”
他看着前方光秃秃的枝桠,声音平淡。
“我是写小说的。”
胡编乱造是基本功。
下课后。
嘈杂声像涨潮一样漫上来。
学生们可谓是众生百态,三五结伴冲出教室,冒烟的冒烟,干饭的干饭。
什么叫为下节课做准备,不存在的。
所谓的课间就是要用来休息的,听懂掌声。
“哎,天阳。”白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咋了老白?”
高天阳抬头,眼神迷茫。
“你说澜子干嘛去了?真忘了给墨水添粮换水?”
白昊说完,自己都不信。
“不能吧澜子那人,对不在意的事是挺糊弄,对他在意的东西,仔细着呢。”
“我不道啊,我就是觉著,他早上刚来那会儿就不对劲。”
高天阳努力想找个词形容,可惜没找到。
真乃文院高材生是也。
“反正就感觉跟平常不太一样,心不在焉的。”
“是吧!”
白昊像是找到了知音。
“我也这么觉得!”
他又去扒拉前排脑袋都快埋进臂弯里的李想。
“想哥!别睡了!赶紧的,用你那无敌的脑子想想办法,澜子到底干啥去了?”
过了几秒,李想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
脸上还留着几道被衣服褶皱压出来的红印子。
他眼神发直,盯着空气看了两秒,才聚焦。
“啊?哦澜子啊”
摸著下巴,眉头微蹙,作沉思状。
“!”
然后,他忽然灵光一现,现身说法,法外狂徒的瞪大眼睛。
坐直身体,表情难得认真起来。
“对了!”
“咋了咋了,啥对了?”
白昊和高天阳立刻凑近,两双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李想看向他俩,语气笃定。
“澜子走了,我们中午,吃什么?”
高天阳下意识接话:“是啊,吃什”
“闭嘴!”
白昊一声怒吼。
“你们谁要是再让我听到新三的烂梗,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你这不是自己也在说吗。”李想吐槽。
摆摆手,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彳亍,不扯犊子了。”
他重新坐好,看向两位室友。
“所以,你们刚才问啥来着?澜子去哪了是吧。”
白昊和高天阳对视一眼,重新燃起希望,用力点头。
“啧,怎么跟找爸爸一样。”
李想说著,眼眸中闪过智慧的光。
然后,他缓缓摇头。
开口。
“不知道。”
哥俩:“”
以为你要玩波帅的,结果你拉了坨大的。
装什么啊,搞得跟真的一样。
“虽然不知道澜子具体去干啥了”
就在这时,李想忽然又开口。
“但我有点好奇。”
他看向白昊,反问。
“老白,你之前说的那个林校花”
“你说她还在门口吗?”
亦或者。
已经等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