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尸体全是自己人的。
敌人的一具都没有。
“捕令,这些怪物根本就杀不死!”
“它们根本就是打算玩死我们!”
一名仅剩一条左臂的捕快看着周围围拢过来的高达妖魔颤斗着声音说道。
他刚刚亲眼看见自己身边的兄弟直接被撕成碎片。
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妖魔,凡人不可敌!
“血魔————这些怪物是血魔。”
“它们天生就有修行者的力量!”
王威手中的刀已经崩碎了数道口子,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想起自己爷爷临终前给他讲的故事。
此方天地被一个修行者宗门以阵法保护,目的是为了阻止一种名为血魔的异族侵扰。
而刚刚天碎的景象显然就是这些血魔攻破了阵法。
可为何阵法被破,那修行者宗门却没人来?
王威仰头望天,心生绝望,难道今日他就要葬身于此吗?
他看了看被夷为平地的中心镇,又看了看身边仅剩的捕快。
已是穷途末路。
“猫戏老鼠的游戏玩的差不多了,你们去别处狩猎吧,这几个交给本魔。”
一只额头长着银角的血魔走过来。
王威发现那些长着动物角和没有角的血魔对这只血魔很是尊敬,甚至是惧怕,很快就退到一边。
这种妖魔似乎以角的颜色来区分身份地位。
“人类,你叫什么?胆量可嘉,本魔欣赏你。”
血弘站在距离五人大约三丈处盯住王威,开口说道。
“无可奉告,你们食我人族百姓,杀我同袍手足,我与你这妖魔没什么好说的。”
“要杀要剐,放马过来!”
王威盯着血弘,握着裂刀的手紧了又紧,试图从血弘身上找到些破绽。
可惜血弘光是站在那,就让他有一种室息感。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刀砍在血弘的身上会不会彻底崩碎。
“有意思。”
血弘没有丝毫恼意,反而笑着勾了勾唇。
下一秒,他朝着挡在王威身前的捕快裂开大口,那宛如蛇信子的舌头瞬间延长十数米洞穿了那名捕快的胸口。
王威动作极快,挥刀便砍。
然而血弘的舌头仿佛又化作了钩子,竟然直接将那名捕快拉了过去。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那名捕快被血弘一口咬断了脖子,热血大片抛洒。
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又死一人。
“啊啊啊!小观子!妖魔拿命来!”
幸存的几人吓得双腿直抖,王威却瞬间眼红如血,挥起长刀就大喊着朝着血弘冲了过来。
血弘不躲不避,以极快的速度将勾来的捕快吸食成干尸。
血弘仰着头,表情舒爽。
“你们人族总是会有你这种不自量力的勇士,本魔不明白这些赢弱的同族有什么值得你们这些人去守护。”
“但是本魔喜欢一点一点吸食你们这种人的心头血。”
血弘笑了笑,俯视着已经冲到眼前的王威。
“所以你们是畜生,我们是人!死!”
王威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长刀送向血弘的腹部。尽管他知道不可能捅进去。
血弘也丝毫不防守,狞笑着伸出手抓向王威的头颅。
然而,下一秒。
“噗嗤!”
那柄已经开裂的凡人长刀竟然穿透了它的肚皮,没柄而入。
“怎么可能————”
血弘低头望着刀柄,神色惊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它大怒,浑身血气猛地爆发,将王威震得倒飞出去。
它抓住刀柄正欲将没入腹部的长刀拔出。
一股无可匹敌的锋锐之气猛然在它体内炸开,所有的内脏连同着它的生机彻底被绞碎。
“血弘——吞云长老死了,速撤!”
就在它意识彻底消失前的一刻,它收到了大哥血骜的传音。
庞大的躯体轰然倒下,震起一阵尘灰。
“我————我干的?”跌坐在地的王威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反杀了这强大的血魔。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推刀而出的时候,似乎有人抓了他手腕一下。
随后那把残刀就轻而易举的捅进了血魔的肚子。
“捕令!”
“你没事吧捕令!”
“捕令,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