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道:“老夫虽然修为尚浅,但也是能帮上一些小忙的,膳堂执事魏安那边老夫会去摸摸。”
“若是寻到些蛛丝马迹,老夫再与你说。”
“那就有劳师叔了,师叔也得注意安全,若是血魔宗内鬼发觉暴露,恐会狗急跳墙。”
“魏安虽修为跌落道徒九重,也要谨慎防范!”
雷青阳连声嘱咐,他不求师叔现在真能帮到自己什么,只要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放心吧。”
陈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累了,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多交给下面人去做。”
雷青阳心中一松:“晚辈明白!”
陈羡背着手晃悠悠地下了山。
看着脚下道路延伸进郁郁葱葱的山林,他心中思索:“这马上要到道徒三境了,飞剑倒是可以先买一把?或者飞舟也不是不行。”
每天光走路都快一个半程马拉松了,虽然有道力加持,但他这老骼膊老腿的真遭不住。
想到这,他转过岔路朝着天工峰(器峰)走去。
另一边,他居住的别院。
一个胡子拉碴,不修篇幅的乞丐模样的人呆呆地站在别院门口。
附近居住的弟子路过,惊疑不定地打量起这“乞丐”。
这内门剑峰怎么有乞丐能混进来?
三位女弟子结伴靠近,还没靠近三米就闻见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捏着鼻子远远打量此人面容。
突然一人惊呼:“这不是重剑堂的林潇言师兄吗?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嘘!那就没错了,据说林师兄被他的未婚妻退婚,现在一蹶不振,已经多日没有去重剑堂练剑了。”
“那他来师叔祖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走吧走吧!莫要非议!”
几人快速交流一番,赶紧离开,生怕林潇言发疯。
“师叔祖……我好难受啊!”
林潇言醉眼朦胧地望着紧闭的院门,手里变出一葫芦酒往嘴里猛猛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