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从露台上走下来，走进厨房，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没有说话，但蒂法知道她在。

    “昨晚那颗星亮吗？”蒂法问。

    “亮。”18号说。“它一直在那里。”

    爱丽丝从书房里走出来，拿着那本还没有读完的量子物理学专著，在餐厅的桌前坐下，翻开书，继续读。

    她的眉心宝石在晨光中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和窗外的天空交相辉映。

    妮姆芙从花园里跑进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手中捧着一只萤火虫，萤火虫的腹部还发着微弱的光。

    “蒂法蒂法！它还在亮！你看！”

    蒂法弯下腰，看着那只萤火虫，笑了。

    “嗯。它还在亮。”

    海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沙哑而慵懒：“你们地球人起得真早。”

    她从外面走进来，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飘动，墨绿色的战衣换成了地球人的便装。

    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和黑色的长裤，她的绿色眼睛扫过厨房里的人，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早餐有什么？”

    “面包，咖啡，水果。”蒂法说。“还有煎蛋。”

    “都来一份。”

    海拉在餐厅的桌前坐下，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爱丽丝。

    爱丽丝没有抬头，但她的眉心宝石闪烁了一下，那是她在和海拉打招呼的方式。

    海拉的嘴角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远处，哈德逊河的河水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波纹。几只白色的海鸥在河面上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

    新的一天。

    罗伦从楼上走下来，身后跟着伊芙。

    伊芙的黑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腰间挂着黑死剑。

    剑身在晨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和她深棕色的眼睛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