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霸的手指合拢,将能量刀从德拉克斯的手中夺了过来,将刀身像一根树枝一样折成了两段。
德拉克斯的另一把刀砍在了灭霸的肩上。
刀锋切入了灭霸的皮肤约一厘米,绿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来,在紫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灭霸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然后抬起头,看着德拉克斯。
他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怪的近乎于失望的表情。
“这就是你全部的力量?”灭霸问。
他出手了。
一拳,没有蓄力,没有助跑,就那么直直地打出去。
德拉克斯的腹部被击中,他的身体像一颗被踢飞的石头一样向后飞去。
撞穿了贝纳塔号的内部隔墙,撞穿了第二道隔墙,撞穿了第三道隔墙。
最后嵌在了第四道隔墙上,身体周围的金属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人形的坑。
德拉克斯的嘴张开,试图呼吸,但肺里的空气在刚才那一拳中全部被挤了出去。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颤抖,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的腹部有一个明显的凹陷,不是拳头的形状,而是整个腹部都被打得向内塌陷,脊椎几乎从背后凸出来。
他还没有死,德拉克斯的身体比大多数生物都要坚韧,但这一拳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他的手从刀柄上滑落,双刀的残骸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火箭从侧面发起了攻击。
他的体型小,速度快,是贝纳塔号上最难被击中的目标。
他在灭霸的身后快速移动,手中的能量步枪不断地发射,每一发都精准地射向灭霸的后脑、后颈、膝盖窝。
这些通常是最脆弱的部位,灭霸没有回头,他只是伸出了左手,像拍苍蝇一样向后一挥。
火箭的身体太小了,灭霸的手掌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身体。
手掌击中了他的那一刻,火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上了。
他飞了出去,撞上了控制台,然后弹到天花板上,然后摔在地板上,然后滚到了墙角。
他的能量步枪被撞成了两截,棕色的皮毛上沾满了自己的血。
不是很多,但他的左臂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骨头从肘部断裂,白色的骨茬刺破了皮肤。
“Iaroot!”
格鲁特从灭霸的背后冲了上来。
他的树枝手臂变成了两根粗大的木槌,同时砸向灭霸的后脑。
格鲁特的力量比德拉克斯小一些,但他的身体更灵活,攻击的角度更刁钻。
两根木槌同时命中目标,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灭霸的头微微向前低了一下,不是因为他被打疼了。
而是因为他在感受那一击的力量,像是在品尝一道菜的味道。
然后他转过身,伸出右手,抓住了格鲁特的一条手臂。
格鲁特挣扎着,试图将手臂从灭霸的手中抽出来。
但他的树枝在灭霸的握力下开始断裂,树皮剥落,木屑飞溅,内部的纤维一根一根地崩断。
格鲁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像动物一样的哀鸣。
那是他第一次发出“Iaroot”之外的声音,那是不加修饰的疼痛。
灭霸将格鲁特从地上拎起来,像拎起一根树枝,不,他本来就是一根树枝。
灭霸看了看格鲁特,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他用力一甩,将格鲁特甩向了船尾。
格鲁特的身体撞上了引擎室的门,门被撞开,他滚进了引擎室内部,撞上了正在超负荷运转的引擎核心。
蓝色的电弧从他的身体上炸开,他发出了一声更尖锐的哀鸣,然后安静了。
“I...a..Groot...”他的声音从引擎室里传来,微弱,颤抖,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
曼蒂斯在角落里颤抖着。
她没有武器,没有战斗能力,她唯一的力量是她的触角,她能够感知和操纵情感。
但在灭霸面前,她的力量毫无意义,因为灭霸的情感不是她能够触及的。
她试着伸出手,用触角去触碰灭霸的意识。
但她的触角在接触到灭霸的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让她几乎崩溃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悲伤,不是恐惧,是虚无。
灭霸的意识深处,什么都没有。
不是平静,不是空灵,不是禅意,是绝对的彻底的,像黑洞一样的虚无。
所有的情感都被压缩到了一个无法被感知的密度,像一颗死去的恒星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