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谧出声道:“樊兄身体如何了?”
樊能闻声扶着墙出来,对着王谧拱手道:“多谢君侯相救之恩。”
王谧看樊能仍旧有些行动不便,关切道:“你不要胡乱走动,牵动伤口便不好了。”
樊能出声道:“禀报君侯,先前伤口并未伤到内脏,虽然尚有疼痛,但里面已经愈合不少了。”
王谧出声道:“你觉得,是不是杨壁故意留手了?”
樊氏兄妹面露尴尬之色,王谧见状,笑道:“你们也这么想?”
“虽然是敌人,但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武艺是真的厉害。”
樊氏咬牙道:“再厉害,也是仇人,我以后遇到他,定要分个生死!”
王谧让两人进屋坐下,才出声道:“你这是因爱生恨,因为他抛弃了你?”
樊氏涨红了脸,“哪有什么爱,我只是痛恨他趋炎附势,害死了阿父!”
王谧点头道:“你既然这么想,想必也是有了觉悟,要是硬拦着,你反而不开心。”
“也罢,我便给你们创造个面对他的机会,但相应的,你们要为我做些事情。”
樊氏兄妹起身道:“既承蒙君侯相救,敢不从命!”
王谧拿出册子,说道:“我封了郡侯,郡国在东莞。”
“麾下还有不少武职,要是给高了,其他手下也不服,只能让你们先证明自己能力了。”
他指着樊能,“委屈你先做个八品都尉。”
樊能听了,连忙答应。
王谧指着樊氏道:“你身为女子,军中忌讳,不好上阵领兵,委屈你先做我护卫。”
樊氏很是干脆,当即也出声应了。
旁边甘棠看在眼里,心道郎君又来了。
在郎君眼里,男女一视同仁,同样是做事的牛马,就象先前的赵氏女郎一样,还真是无情啊。
结果王谧把甘棠叫了过来,“他叫甘棠,也是我侍卫,劳烦女郎教他些枪法”
。
“他先前跟着我手下老白学了些,但老白枪法太过刚猛,甘棠力气不足,发挥不出威力,你的枪法,倒是更为适合。”
甘棠一呆,自己要拜一个女子为师?
那边王谧则是看了过来,对甘棠道:“还不上去?”
甘棠只得上前,对樊氏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樊氏心中古怪,只得应了,王谧便起身道,“你们这几日先安心歇息,十天后出发,跟我去徐州杀燕军。”
送走王谧后,樊氏兄妹面面相觑,樊氏忍不住道:“这晋国的高门士族,一个个行事都是这么匪夷所思吗?”
樊能出声道:“只怕只有他是如此吧?”
“长安时候,他凭着一己之力,就能让大王和尚书都占不到便宜,要是晋国人人都象他这样,符秦不早就被灭了?”
樊氏点点头,随即脸色微红,“让我做贴身侍卫,要是他提出些非分要求,那我怎么办?”
樊能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吧?”
“前几日你也见过他的夫人和身边几名婢女,哪个不比你更象女子?”
“你这种想法的,我在宫里见多了,多打量几眼,就象我要做坏事一样。。”
樊氏恼了,“我只是打扮和动作粗鲁了些,怎么就不象女子了?”
“我再差,还能比那胖公主差了?”
樊能摸着下巴道:“要是顺阳公主瘦下来,还真难说。”
樊氏气得牙痒痒,“哪有兄长骼膊肘子往外拐的!”
“再说了,苻坚这狗东西害了阿父,阿兄还对公主用敬称!”
樊能郁闷道:“好歹也曾是大秦的人。”
“什么时候,你先改改那一根筋到底,不撞墙不回头的脾气吧。”
樊氏咬牙道:“多谢阿兄指教,也请阿兄改改说话不经脑子,看不清场面的毛病。”
“既然都认郎君为主公了,还念着旧主,让郎君怎么想?”
樊能哼了一声,“好好好,硬气了啊。”
“难怪杨壁看不上你。”
樊氏气得七窍生烟,“阿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惜当初是我背着阿兄逃出来的呢。”
樊能更加光棍,“这当初不是替小妹出气?”
“期待你能单挑杨壁的一天,我是不成了。”
樊氏闷闷道:“君侯有句话倒是说对了。”
“咱们两个实在是没有胆子,明明阿父是被苻坚害死的,却连王猛都不敢找。”
樊能郁闷,“别说出来啊,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