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扬符秦要报复他。”
“他必然恐惧符秦报复自己,从而拒绝出使,到时候便在朝野之间,散播其北伐有私心,到时他便要面对种种非议,名声受损。”
“如此一来,他作为新一代领军人物便名不副实,到时候朝廷八成会让其出使,以平息流言,王谧定然心有不满,到时候大司马便可以做些文章了。”
桓温目光一闪,“你说我可以借机拉拢他?”
王坦之淡然道:“有何不可?”
“此计考验的是人心,只要是人,就有私心,王谧投靠朝廷,只不过是朝廷的加码给的高,若是将来他能在大司马这边得到更大的好处呢?”
“还能象他自己吹嘘的那样,没有私心,一心为公吗?”
“他若是这样的人,又为什么不能出使符秦呢?”
桓温明白了,王坦之这个计策,是直指人心的阳谋。
他思虑片刻,便断然道:“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