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人发杀机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慕容永带来的两个侍卫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们惊恐地抽出刀,叫道:“你,你干了什么?”

    王谧抬起手,晃了晃棋盘,“这事你们管不了,请陛下来吧。”

    不多时,司马奕坐着御攀,带着大批侍卫亲自赶到了。

    他被人扶下御,看着地上已经成了一滩死肉的慕容永尸体,眼晴发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哆哆嗦嗦抬起头,望向身上溅着点点血迹的王谧,咽了口吐沫,“武冈侯,这,这是你做的?”

    王谧站直身体,沉声道:“禀陛下,正是。”

    一旁何法倪站了出来,出声道:“陛下,是我的原因,武冈侯才和慕容内侍起了冲突.....”男王谧摆手止住何法倪,出声道:“陛下,若说明面上的理由,是此人冒犯穆皇后,我才出手杀人。”

    “但要说真正的原因,是我和慕容永有私仇。”

    “而且他出手在先,我也是出于自卫。”

    慕容永侍卫叫了起来,“大家都看到,是你先出手的!”

    王谧理直气壮道:“他对我用鲜卑巫术。

    何法倪惊讶地看向王谧,什么巫术?

    王谧继续道:“当时我被其施术,身体极为痛苦,和村中得病时一样,所以情急之下,才会出手。”

    “且不说这人心怀回测,将来若是用巫术对付陛下,又当如何?”

    “臣心念及此,便断然出手,绝不会留此祸害,危害陛下安危。”

    王谧也不担心睁眼说瞎话了,反正死无对证,至于事情关键,还在于司马奕的想法,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误导,让对方形成错觉。

    司马奕听到妖术,想到当初王谧吐血时的情形,顿时相信了三分。

    他想到王谧最后几句话,瞬间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不管这所为鲜卑巫术是真是假,王谧极有可能,是为了自己杀人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爱卿对朕一片忠心,可惜身染如此病症,朕却不能回应你的心意,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想到这里,司马奕长叹一声,“爱卿的心意,朕完全明白了。”

    “你真是糊涂啊。”

    “哎,青青子矜,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来,实让人痛惜啊。”

    他越发感伤,在慕容永的尸体前走来走去,朗诵出声,却是阮籍的咏怀诗十二。

    “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天天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怪若九春,磐折似秋霜。流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夙昔同裳。愿为双飞鸟,比翼共翱翔。丹青着明誓,永世不相忘!”

    王谧听懂了,然后他要吐了。

    他故意误导,让司马奕脑补,但没想到对方这么能脑补!

    尤其是阮籍这首屁股诗杀伤力实在太大,让王谧隔夜饭差点没吐出来。

    阮籍这首诗,是写战国时候着名的基佬龙阳君和安陵君的,两人作为楚王和魏王的男宠,阮籍诗中如此描述,很难不引人遐想。

    彼时阮籍属于竹林七贤之一,而稽康也在其中,两人的关系,也是一桩悬案。

    稽康身长七尺八寸,风姿特秀,见者叹曰:“萧萧肃肃,爽朗清举”,“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山涛有云:“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作为彼时有名的美男子,稽康和阮籍是七人中关系最好的一对,两人亲密程度远超正常交友,引起了许多人的怀疑。

    以至于山涛夫人对两人关系极为好奇,以至于鼓动山涛邀请两人来家里做客,两人到后同住一屋,山涛夫人便在墙上挖了个洞,偷窥两人到底在做什么。

    之后发生了什么,史书就没有记载了,但后来稽康便写了那封着名的与山巨源绝交书。

    司马奕咏叹此诗,把王谧恶心得不轻,去你的沟子皇帝!

    但对现在的王谧来说,能蒙混过关就行,至于司马奕这狗东西如何想,他也顾不得了,便趁机道:“陛下,臣命不久矣,如今为陛下除去奸人,心事已了。”

    王谧的病,朝中也曾有人质疑,说既然有重病,还能上阵打仗?

    只不过有人说出一个人后,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了。

    大汉冠军侯霍去病,带领大军深入漠北,大败匈奴,封狼居胥,一年后就去世了。

    司马奕想到王谧的病,不由自主后退两步,他竭力缓和脸色,思付片刻,便下了决定。

    慕容永死了便死了,自己要是为一个死人处罚王谧,朝野难免非议,认为自已和向燕国低头。

    但........他盯着王谧马车,迟疑起来。

    王谧竭力保持镇定,庾道怜假死,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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