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了上下半尺的不断震动。
旁观的人心中冒出一个念头,这木杆这么抖,真能写出正常的字吗?
王谧环顾众人,出声道:“当日我为张氏女郎做一诗,其实彼时时间仓促,并没有做完全。”
“今日便斗胆献丑,将此诗补全。”
张玄之自从进来之后,全程都在静静旁观,因为王谧如今从名气到地位,已经远不是张氏所能及,所以他倒乐的放平心态,吃瓜看戏。
他却没想到,王谧最后一场万众瞩目的比斗,却突然提起了自己妹妹,搞了他个措手不及。
张玄之眼前阵阵发黑,难道你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早已经早在土族间传得风言风语,根本就是扯不清了吗?
今日你还来添乱,今日之后,谁还敢娶自己妹妹?
纱帐中张彤云满脸通红,眉眼之间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看到她嘴角勾起的弧线,一边的桓秀酸酸道:“王郎太不厚道,怎么不提我?”
照壁屏风旁边的地上,早放了一方砚台,里面是婢女磨好的墨汁,王谧持枪向前走了几步,探出手去,将长枪前端的毛笔笔尖在墨汁中一蘸,便即收回。
他屏气凝神,对着照壁前踏一步,手中长枪条忽而出,如同灵蛇颤动着头,向着长卷最上端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