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王知还身世
他几句功课,母亲给他碗里夹了好几筷子菜。

    第二天早上,父亲便没有醒来,母亲倒在灶房门口,灶膛里的火早已熄了,她的身体也早已凉透。

    没有伤口,没有挣扎,仵作验过,只说是暴病。

    暴病。一夜之间,两个身体康健的人同时暴病而亡。这话骗骗外人还行,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信。

    原主不信。他在父母的旧物里翻出了几封信。

    信上的字迹他认识,原文断断续续的。可落款的人名他却陌生。

    但信里的内容他大致能清楚——父亲似乎在追查什么东西?线索也就仅此而已。

    他把信收好,去找族里的长辈,想把查到的线索递上去,求族里出面彻查。

    族老们听完他的话,脸上的表情不是惊愕,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他那时看不懂的沉默。

    然后为首的老者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你爹娘是病死的,不要再闹了。”

    听到长者之话,他知道,再求下去也没有结果,可他又不甘心。

    他又去找大伯王涣。大伯是父亲的大哥,从小看着父亲长大。他以为大伯会站在自己这边。

    但大伯听他说完,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那些信从他手里抽走,说这些我替你收着。

    “你爹的事,不要再问了。问多了对谁都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