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醪每月放一次货,云门春每季度放一次货,天禄不接受任何预定,只由我决定赠予对象。”
王知还顿了顿,细细讲解其中的好处。
“这样做,有三大益处。”
“其一,酒坊产能有限,预定制度能精准控制出货量,绝不会出现超卖无法交割的情况。”
“其二,先收取定金,我手头便有充足银钱,用来添置酿酒器物、收购粮食原料,不必再为银钱周转发愁。”
“其三,世间好物,越是难得、越是需要等待,到手时便越觉得珍贵,更能凸显酒水的稀缺性。”
程处默沉默良久,在心中把这番话反复琢磨,越想越是叹服。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似懒散随性,一心只想守着农庄过日子,可脑子里的生意门道,却与长安所有商贾都截然不同。
他不是在做简单的买卖,而是在为自己的酒,立下独一份的规矩。
“酬劳的事,我也早已定好。”
王知还指尖划过桑皮纸上的数字,语气平静。
“松醪每坛定价十贯,云门春每坛定价五十贯。”
“每卖出一坛,从中抽出三成银两,尽数算作你的奔走酬劳。馀下七成尽数归我,用作酒坊日常采买、置办器物一应开销。”
这般划分直白简单,合乎古时经商的常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半点虚言。
程处默一听便能全然明白,心中毫无半点隔阂。
程处默在心中快速盘算一番,瞬间便明白其中的油水。
松醪一坛十贯,三成便是三贯;云门春一坛五十贯,三成足足十五贯。
只需安稳对接权贵客源,轻轻松松便能赚取远超寻常世家子弟的丰厚收入,实在是天大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