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众人追问,始终不肯松口。
房玄龄目光沉静,浅酌一品,缓缓开口道:“这酒澄澈没有杂质,度数远超寻常米酒好几倍,绝不是民间那种粗放的自然发酵能造出来的。
一定有特殊的蒸馏方法,秘而不传。老程,你不必故作遮掩,老实说来,这酒究竟从何而来?”
“你们只管安心喝酒就是了,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程咬金索性把酒坛搂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像护着稀世珍宝,“好喝就足够了,何必追着问来路,平白增添烦恼。”
尉迟恭顿时不乐意了,手掌一拍桌案,瓮声瓮气地说:“你特意摆酒设宴,把我们全都请来品酒,反倒藏着来路不肯如实相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了你们也不懂,何必多费口舌。”程咬金一脸笃定。
“你不说,我们怎么能懂?你只管讲出来,我们自然就明白了!”
“你懂什么!早前我跟你细说酿酒工序,你倒好,只摆手说喝酒就行,不必深究门道。现在反倒追着我刨根问底,我偏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