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那性子我还不清楚?三杯酒下肚就开始跟人称兄道弟。
这人不一样。陛下和皇后都去过的庄子,你在那儿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传回宫里。
所以你小子给我记住了:别跟人家胡扯你爹那些事儿,也别一上来就拍胸脯说以后有事找哥哥。
就当是路过,碰见个聊得来的人,坐一会儿,走人。回来之后跟我说说,你看到的那个人什么样。”
程处默正色道:“儿子记住了。”
“记住就好。”
程咬金站起来,把石锁重新拎起来掂了掂,“去吧。什么时候去你自己定,不用回来跟我报备。对了——”
“什么?”
“见了人家别板着个脸。你本来就长得象我,板起脸来能吓哭小孩。”
程处默走到天井门口,回头说了一句:“爹,我带处亮去。那小子最近在府里憋得慌,正好拉出去放放风。”
程咬金已经把石锁举过了头顶,从嗓子眼里哼了一声,算是准了。
两天后。
程处亮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时候,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
“哥你是不是有病?这才什么时辰?鸡都没叫!”
“鸡没叫是因为鸡还没睡醒。你赶紧的,别磨蹭。”
程处亮今年十七,比他哥小了四岁。(因剧情需要,程家几兄弟,包括后面会出场的尉迟家的等等,二代们年龄上面都做了适当的调整。)
脸还没完全长开,但身板已经跟他哥差不多了。程家的种,骨头架子天生就比别人大一号。
他被程处默从床上拖下来,胡乱套了件半旧的青布圆领袍,头发随便扎了一下,边扎边嘟囔。
“到底去哪?”
“出城。踏青。”
“踏什么青?这才三月!”
“三月不踏青,你等八月去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