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结结实实给了陈令藻一个壁咚。
陈令藻后脑勺紧紧贴着门,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往后仰,下巴便不自觉抬起,从侧边看,反而像是他在抬头索吻。
陈令藻不敢看越睢的眼睛,怕他看清自己的情绪,但又为了不落气势,就盯着他鼻子看一会儿,再看他眉心,就是不看他的双眼。
越睢盯着陈令藻看了会儿,被他逗笑了。
眼睫毛挺长,忽闪忽闪的,看哪儿都不看他的眼睛,分明心虚得很。
越睢脑袋下压,硬是用自己的眼睛贴着陈令藻的,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近到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越睢低声:“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
“你看我一眼,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陈令藻瞪眼时间太久,眼睛酸涩,想给越睢一个大比斗,被越睢预判,抓着他的手,坏笑,“哼哼,被我预判到了吧,你——嗷!”
陈令藻耳边尽是闹人的血液流动并脉搏跳动的声音,眼前越睢跟他嬉皮笑脸的,什么都不知道。
无名火起,他冷笑,脚下用力。
越睢猛地弯腰抱腿,金鸡独立跳跳跳。
面容狰狞。
陈令藻云淡风轻走到自己行李箱旁边,握住拉杆,返回门旁,开门,出门。
没留一个眼神给跳脚的越睢。
越睢脚不敢着地,扶着门边支撑自己,生怕声大了带动脚伤,也有演的大部分成分,气音虚弱,对着陈令藻的背影拼力呐喊:
“你回,来……”
试图唤起陈令藻内心的愧疚。
陈令藻动动耳朵,侧头,声音略略放大:“你放心去吧,我自己在房间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