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只因天色暗,又到了路灯光线最淡处,陈令藻并未发现。
果然是醉了。陈令藻心道。
他晃晃越睢和他相牵的手,“我不饿,我们快点回吧。”
越睢应声,默默跟着陈令藻走了几步。
指示灯变红,两人停步。
越睢:“你真要和他多聊吗?”
“交个朋友,为什么不聊?”陈令藻道。
“刚才那个人……好像是gay。”越睢道。
陈令藻缓缓侧头,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呢?”
越睢也在看着陈令藻:“你不要跟他聊太多。”
“gay都是诡计多端的。我怕他会……”
越睢欲言又止。
陈令藻:“会什么?”
越睢严肃脸:“他们会做一些很恶心的事去勾引你,让你变成他们的同类。”
陈令藻不语。
越睢见陈令藻没有太多表示,更为严肃,加重语气,“也不可以跟他们走太近,他们很乱的。”
“陈令藻?”
越睢催他表态,陈令藻若有似无点了下头。
越睢:“看吧,你现在就是被他们蛊惑了。”
陈令藻瞥他:“哪里?”
“你跟他们聊天,只会冷落我。”
“我没有那么恐同。而且我那个专业,好多同学都不避讳这个。我还能都不理他们?”
陈令藻叹口气,怜惜摸摸狗头:“其次是,我没有冷落你啊。只是在想一件事。”
越睢对陈令藻同学的事不置可否。
“你在想什么事?”发间的柔软和鼻间的冷香,让越睢舍不得推开,“你跟我说啊,我帮你参谋下。”
“好吧。”
陈令藻笑容浅淡,轻声唤他的名字。
越睢心旌摇晃,尚未品味完,乍听下一句炸弹: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