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两者兼有?
自已该怎么做?去见母亲一面?那自已就需要再跑上大几百公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去救灾,同样是大几百公里,自已又该如何去那里呢?继续跑着去吗?那要跑到什么时候?假若我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那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见不到自已的母亲,会有多少父母见不到自已的孩子。到底哪个重要?这还用说吗?
不行!
我,哈吉!做为一个由人类沦为的搜救犬的生命,自然是不幸的。但面对这么多的不幸和惨痛的生死离别,我那点事又算得了什么?不管是作为一条搜救犬,还是做为一个人,我都得去做点什么!我要去救人!
这是我,作为一个人的良知!作为一条搜救犬的使命!
我应该去最需要我的地方,才不枉我成为一条搜救犬的宿命!
救人,救灾,等忙完这件事情,再去见自已的母亲,那样才不会给自已留下遗憾。
就在很短的时间里,哈吉,或者说是那个目前生死不知,只能寄居于搜救犬躯壳内的李文辉就做出了决定。
天完全黑了下来,整个村子安静了下来。一些村民已经进入了梦乡,却还有很大一部分村民睡不着,正在不远处小声????着谈论着关于地震的事情。惨烈的地震场景震憾了所有人,感同身受的痛苦擭住了几乎每一个人的心,让人无法安眠。可普通百姓又能做什么呢?人们只能议论着捐款救助的话题,假设着无数种帮助灾区的可能。
哈吉起身朝自家的院子走去,他要在临走之前再看看自家的房子,自家的院子,闻一闻他生活过的,属于家的味道。
“呜,汪”一声低吼声从黑暗里传过来,酒瓶站在李叔家的院子里朝哈吉打着招呼,虽然粗鲁却还算友好。
哈吉没搭理它,围着自家的院门走了几圈,就准备离开。可转身刚走几步,想了想却又退了回来,转身进到李叔家的院子,来到了酒瓶的饭盆前。那里面还有一些吃食,虽然看起来不怎么美味,但他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数年的流浪生活,让他的适应能力变得很强,能够忍受的生存下限极低。他现在需要用土狗的饭食再把自已喂饱一点,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拥有足够的体力,接下来他又要进行长途奔走了。
“呜,汪!你……那是我的,你少吃点……”土狗不想让哈吉完全占有它的食物,但又不敢上前驱赶哈吉。白天的事情已经让哈吉在全村的狗子们面临树立了不可撼动的权威,再加上哈吉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酒瓶只敢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哼唧着,低声抗议。
“闭嘴!我有事要忙!就冲你白天笑话我,我就该狠狠的教训你!”哈吉迅速消灭着土狗的饮食,中间还不忘腾出空来,教训似的冲酒瓶低吼几声,吓得酒瓶缩回一边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哈吉欺负。
等吃的差不多,又喝完了水,哈吉看了一眼旁边自家的院子,这才出门往山里走去。
走了好远,他的身后远远的传来酒瓶的问询声:“你要去哪?”
哈吉回头望了望萎萎缩缩的跟在后面不远处的酒瓶道:“去做我该做的事,我是搜救犬!”
“搜救犬?搜救犬是什么?”酒瓶站在村口朝哈吉的背影遥遥的望着,耳朵竖得直直的。它虽然不懂,但它也能够感觉到哈吉的不凡。
“嘿!能告诉我怎么变成人吗?既然你现在能变成狗,那狗也应该变成人的,能告诉我一下怎么办吗?我当狗当腻了。”就在哈吉的身影就要陷入黑暗中时,酒瓶又快速的追上来满眼希冀的问哈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