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不要扔,明日再加三碗水熬成一碗,继续餵给你阿爸喝。”
巴特尔双手接过药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
陈凡走出帐篷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面色平静的他暗自摇头,跟著回了帐篷
日子像草原上的风,一天天吹过,转眼便入了冬。草原的冬天来得猛烈,第一场雪落下时,整片草原都被染成了白色,湖面结了厚厚的冰,羊群缩在圈中挤成一团取暖,牧民们也都窝在帐篷里,围著火炉喝羊奶酒,等著春天回来。
巴图自从被陈凡救回来后,对他更是敬重了几分。
逢人便说陈凡是草原神灵派来的神医,要不是他,自己早就去见祖宗了。这话传著传著便传开了,附近的几个小部落都知道巴图部落里有个外乡人,医术了得,几味草药便能解蛇毒。
偶尔有牧民赶著马走几十里路来找陈凡看病,他也从不推辞。
风寒、骨痛、刀伤、难產,这些在修士眼中根本不算是病的小毛病,他却看得格外认真,每一味草药都亲自调配,每一碗药汤都亲手熬煮。
这日傍晚,巴图拎著酒壶来找他,脸上带著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
两人坐在帐前的木桩上喝了几口酒,巴图才挠了挠头开口:“陈凡,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巴特尔那小子,过了这个冬天就十四了。按咱们草原上的规矩,十四岁的汉子就该娶婆娘了。前些日子我去阿古拉部落,跟那边的扎木合头人说好了,他家姑娘苏日娜今年也十四,性子好,手脚勤快,配巴特尔正好。婚礼定在下个月初八,你是巴特尔的师父,按规矩你得来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