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曾斩厉九渊、屠黑礁岛、战宋天仁。
他们只知道他是一个从远方来的外乡人,一个不太爱说话但干活踏实的普通汉子。
这种感觉让陈凡心头那股若有所失的空缺缓缓弥合了几分。
因果、生死、定三门意境並非真的缺少核心,而是他一直在以修士的方式去感悟它们,却从未以凡人的方式去体会。
因果不只是剑意中的锁定和命中,也是日復一日养羊劈柴的平淡,是巴图说起那个墨绿裙女子时的微笑。
生死也不只是战斗中的杀伐与挣扎,也是那个叫娜仁的小女孩提起阿弟时眼中的光芒,是部落里老人们在篝火旁安然睡去的从容。
而定,更不是字诀术法的冰冷精准,而是一种更朴素的东西。
在这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节奏里,在羊群咩咩的叫声和羊奶酒酸涩的滋味中,在夜晚抬头就能望见的满天星河下,陈凡第一次觉得自己不需要再追赶什么。
可这种感觉还不够强烈,还缺了最后一点什么。
陈凡將酒壶里的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回了帐篷。
他决定再多住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