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
显然,其他州府的参选者早已抵达。
穿云舟在驛站边缘缓缓降落。
舟身刚刚停稳,便有一队身著玄甲的卫兵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位结丹中期的校尉,他扫了一眼穿云舟上的旗帜,面无表情地拱手道:
“荒洲城韩城主,请隨下官前往驛馆歇息。国比將於十日后正式开始,届时会有专人前来通知。”
韩岳山点了点头,带著眾人下了灵舟。
驛站內的驛馆占地极广,三十六州府的参选者各自分到一座独立的小院。
荒州被分到的院子在最偏僻的角落,面积倒是不小,只是位置实在太偏,连驛馆中巡逻的卫兵都很少经过。
秦刀看著那扇歪歪斜斜的院门,嘴角抽了抽:“又是末席。”
韩岳山倒不在意,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末席有末席的好处,至少清静。其他州府那些人挤在最中央的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少不得要勾心斗角。咱们住得偏,反而省心。”
陈凡深以为然。
眾人各自选了厢房歇下。
陈凡分到的厢房靠西,窗外便是一片荒芜的竹林,竹叶枯黄,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他將门关上,盘膝坐上木床,却没有急於修炼,而是將神识悄然铺展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