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掩饰的贪婪。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欲念就象一团火,一直在他心里燃烧着。
今晚喝了酒,酒精上头,再碰见沉清瓷,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
“你喝多了。”
沉清瓷冷着脸,再次试图绕开。
董俊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股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喉咙发紧。
他往跟前凑了凑,酒气喷在她脸上,“我没喝多,清醒得很。清瓷,你们对外发黑料,把我坑惨了,还连累了长风航运,你说这笔帐怎么算呢?”
“你活该!那些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沉清瓷愤怒叫道。
“你也太狠心了。好歹我们差一点结婚啊!当初订婚那会儿,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那么尊重你,你说不碰就不碰,我忍得多辛苦你知道吗?”
沉清瓷用力挣了挣,没挣开,心里已经开始发慌。
走廊上偶尔有人经过,但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纠缠。
“你放手,不然我叫人了。”
“叫啊。”董俊峰不但没松,反而低低笑了两声,目光黏腻地扫过她的唇,“你叫一个试试,看看有没有人管。清瓷,我就是想跟你叙叙旧,聊聊咱们以前的感情,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嘴上说着叙旧,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沉清瓷使劲推他,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红痕,但这点反抗在男人酒精催化的蛮力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董俊峰吃痛,脸色一沉,眼底那点虚伪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激怒后的凶狠。
“给你脸了是吧?”
他一把攥住沉清瓷的衣领,猛地一扯。
领口的扣子崩开。
“救……唔——”
沉清瓷只觉得领口一凉,她慌忙伸手捂住衣领,张嘴想喊救命,声音还没发出来,董俊峰的大手就捂了上来,把她所有呼救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精虫上脑的男人径直将她往男洗手间里拖,沉清瓷死死地扒住门框不松手。
“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