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弟若是能齐心协力,我相信,远洋一定能发展的更好。为什么不试一试,试着接纳你弟弟?”
“他不是我弟弟!他是一个野种,妈当年不是出轨,被你抓奸在床了吗?他是我妈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我为什么要留他在战家?”
他明知道当年出轨是林毓秀的阴谋,可还是要用这件事戳战南浔的心窝子。
也只有亲人递出去的刀,捅人最痛。
战南浔忍无可忍,再一次冲上前,揪住战北渊的领口,“你说谁是野种,你再说一遍……”
战北渊一字一顿,眼底满是恶意,“就说你——野、种。”
战南浔瞳孔骤缩,最后一丝理智轰然断裂。
他一拳挥出去,正中战北渊的面门,战北渊跟跄倒退,额头撞在旁边的花盆架的边角上。
沉闷的一声响,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来,顺着他的脸颊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战北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反手一拳砸在战南浔的腹部。
战南浔尚未痊愈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这一拳打得他五脏六腑俱震,只觉喉头一甜,一股腥热翻涌而上,大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战南浔!!!”
沉昭昭看见战南浔吐血,心疼大叫。
众人都被发生的这一幕吓到。
“畜生!给我住手!”
战老爷子厉声呵斥战北渊,甚至抡起手杖要去打他。
此时在场的女人们都惊恐无助,唯有战铭扬上前来抓住战北渊的手臂,阻止他继续伤害战南浔。
但战北渊力气很大,挥手甩开战铭扬。
挟裹着怒火的拳头再次袭向战南浔。
“噗!”
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扎进战北渊的后背。
战北渊的动作猛然一顿,缓缓转头,才看清身后捅他的人,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