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浔命令道。
程拓把文档递给他,战南浔接过来,快速拆封,查看内容。
从头到尾阅览到最后,战南浔死死盯着结果,一言不发,只有指尖抑制不住的颤斗。
“战爷,什么情况?”
程拓特别关心这个问题。
“关系竟然成立!”
战南浔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难解的疑惑。
按照他的预感和推论,现在回到战家的这个战北渊,极有可能是别人冒充的,或者说,可能是幕后黑手安排来的。
所以他对第一次战家做出的鉴定结果是持怀疑的态度,才让程拓暗中再补做一次。
可二次的结论几乎和第一次完全相同。
生物学关系成立,战北渊就是“身死”十年的战北渊。
真的是他!
但他怎么会性情变化如此之大?
当真是因为得知自己被顶替而愤怒吗?
“这么说,他真是原来的战爷?”
程拓也感到不可思议。
他虽然来到战家,跟着战爷只有几年,但他也了解战家的人和关系。
每个人什么脾气,他也摸的清楚。
就连那个十年前出事的战爷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他也清楚的。
和现在回来的这个大战爷,完全感觉就是两个人啊!
“是他,我的怀疑错了。”
战南浔深出一口气。
“如果真是战爷,但他性情改变太大,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些年落入坏人手里,被洗脑了?”
程拓大胆推测。
“程拓……”
战南浔伸出手,按住程拓的肩膀,想说点什么。
但他都没用力,程拓疼得缩瑟了一下肩膀,倒吸一口冷气,“嘶……”
“你怎么了?”
战南浔收回手,此刻才注意到他的表情,脸色和唇色都有些发白,额头上也有细密的汗。
“没怎么……不小心磕着了。”
程拓没敢说实话,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分心。
战南浔洞察力比一般人都要强,何况程拓跟他这么久,他能不了解他?
刚才明显就是在掩饰什么,故意装出没事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
战南浔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扯开他外套,便看见里面白衬衫表面隐隐透出的红色血迹。
“你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战南浔起身,让他把衣服解开,“解开我看看。”
“真没什么……”
程拓不得不拉开衣服给他看。
伤口上打了一块方块纱布,但纱布已经被血浸透。
战南浔掀开纱布看到伤口,蹙起剑眉,眼神都犀利了几分,“这是……刀伤?难道你遇袭了?还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战爷……”
向来铁打的程拓,也有鼻头一酸的时候。
他把自己奉命去集团了解大客户解约时候碰见战北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战南浔。
程拓眼框通红,声音哽咽,“是大战爷下令和客户解约,他还抓走了我母亲……给我三天时间……”
说到这里时,程拓抬起头,含泪道,“但战爷你放心,我绝不会背叛你……”
战南浔知道战北渊有多无情,可是现在,他从他身边的程拓下手,甚至还绑架了程拓的母亲,只为了得到他手里的秘钥?
他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掌控战家的管理大权?
“你的心思我明白,你去找护士先把伤口处理一下。然后主动联系他,告诉他你答应他,三天后给他密钥,前提是不要伤害你母亲。剩下的我来想办法。”战南浔做出安排。
“好。”
程拓信任战南浔,他去处理好伤口,之后,主动连络战北渊,佯装同意帮他。
三天后见面,一手交秘钥一手交人。
战南浔于当天办理出院手续。
临走前,他来到沉昭昭的病房探望她。
男人没穿病患服,换上一套深色的黑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欣长,港风后背头打理的极为有型。
“战南浔,你该不会要出院了吧?你伤好了吗?”
沉昭昭惊讶低问。
战南浔在她身边坐下来,握住她的手,温柔的目光望向她,“我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准备先出院。”
“那我呢?我保胎这么久,也可以出院了吧?”
沉昭昭住院住的骨头都快生锈了,而且还没有手机,不能与外界联系,她快成野人了是真的。
“你还要听医生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