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心设计的形象轰然倒塌。
伪善才是她真正的本色。
众人也都恍然大悟。
完全看不出乔曼珍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不,我没有,你说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在诬陷我……”
乔曼珍情绪失控,抖着双手,极力地否认着一切。
战北渊蔑视的眼神盯着她,“如果非要把那孩子接回国你才肯承认,我也可以安排人出国一趟。”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程拓的电话,“程拓,你立刻安排人出国,去一趟圣米格尔修道院……”
“不要,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去……”
乔曼珍直接跪在战北渊的面前,拉住他的衣袖,哭着求他不要去接那个孩子。
她的反应足以证明战北渊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战北渊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甩开她。
乔曼珍摔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下来。
她以为能拿捏得了战北渊,事实上,战北渊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男人。
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只能面对现实了。
“没错,我是和阿忠有一个孩子……”
乔曼珍流着泪,承认事实,“十年前,听说战家出事,听说你死里逃生,我就毫不尤豫地抛下那个孩子,回国了。
“我选择留在战家,陪在你身边,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你难道不比任何人清楚?
“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我们在巴黎邂逅,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再见面,是你来乔家提亲,我以为你选择的是我,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欢喜?
“可偏偏命运捉弄,战家选择的联姻对象是我姐乔婉华。
“不是我!你没有选择我!我的梦破碎了,我的爱无法宣之于口。
“我参加了你们盛大的婚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娶了我的姐姐。
“看着你们举案齐眉,生儿育女,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没有她,那嫁给你的就应该是我了!”
秘密就象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如果不是乔曼珍自爆,谁也不知道她和战北渊当年的这段隐晦的感情。
只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战北渊居高临下,神情冷漠,他没有解释,乔曼珍心里爱着念着的那个男人,是真正的战北渊,而非他。
这一点,战家二老也是清楚的。
战老爷子明白乔曼珍口中说的是他的大儿子,那么优秀的儿子,却在十年前死于非命。
每每想起,尤如利刃割心。
“所以,在你姐乔婉华病逝后,你以为自己机会来了,当时你蠢蠢欲动,以奔丧的借口接近你的姐夫。
“可是那时的‘我’,丧妻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全球各个地方辗转,你等不到‘我’,只能出国。
“再次让你燃起希望的时候,便是十年前,‘我’出了事,你认为你有了机会,便抛下孩子奋不顾身回来了。”
战北渊帮她捋清楚所有的时间线,乔曼珍少女时代便对战北渊沦陷,以至于后来二十年没有放弃过这个执念,也是这个执念,将她带入无尽的深渊。
“是!你都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变成那样全都是你造成的!你害我变成这样的你知道吗?”
乔曼珍泪流满面地控诉着战北渊的薄情,把所有的罪过都怪在他身上。
众人一片唏嘘。
战北渊依旧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睨着她,“你怪我,但这能成为你草菅人命的借口吗?”
乔曼珍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连泪水都仿佛凝固在了脸上。
但仅仅惊愕了一瞬,接着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害过人了?”
战北渊的眼神愈发的犀利,“你敢说你姐姐乔婉华的死,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什么?!”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震惊了。
面对战家众人惊疑的目光,乔曼珍的心彻底慌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姐姐患病的时候我根本不在国内,我怎么害她?战北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
战老爷子猛地用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乔曼珍,最后落在战北渊身上,声音沉肃,“北渊,你这么说,有没有证据?”
战老夫人没想到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