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沉昭昭被吻得迷迷糊糊,两腿软的快要站不住,依靠在他的怀里。
战北渊提出让她去墨云居,她没有拒绝。
进了墨云居后,战北渊打横抱起沉昭昭,大步上楼。
墨云居外的黑影,跟踪到这里,看到两人进门关门,便飞快地跑走。
阿忠飞奔回到揽月居,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如实汇报。
乔曼珍听说战北渊回国第一时间约见沉昭昭,就在战家的假山里卿卿我我,这件事当真颠复她的想象。
她一直不愿相信他们之间有关系,可是现在,却被阿忠亲眼看见,他们确实有关系。
怎么会这样?
战北渊怎么会对沉昭昭下手?
难道他不知道沉昭昭是他儿媳妇沉清瓷的妹妹?
“拍到照片了吗?”
“都拍下来了。”
阿忠拍到他们在山洞里接吻的,还有搂抱的,一前一后进墨云居的,都拍下来了,甚至还拍了一段热吻的视频。
乔曼珍看着相机里的一张张图片,手指快要抠出血来,嫉恨的眼神死死盯着画面里的男女。
“现在怎么办?要去报告老爷子他们吗?”阿忠问。
“不用。”
乔曼珍克制着心中强烈的憎恨,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她带着战家人去捉奸,战北渊事情暴露,必然会对她恨之入骨,以后想嫁给他是不可能了。
不过,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吩咐阿忠,“赶紧去把这些照片都打印出来,我有用处。”
“明白。”
阿忠离开后,乔曼珍从抽屉里抽出一个芭比娃娃,娃娃上面贴着白纸,纸上写着沉昭昭的名字。
她用一根很粗的针,不停地扎她。
把娃娃当成沉昭昭,狠狠地扎啊扎,以此来泄心头之恨。
该死的沉昭昭,不要脸的小狐狸精,敢勾引她的男人!
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
墨云居里。
沉昭昭和战北渊小别胜新婚,两人火热的纠缠在一起。
恩爱了一晚上,次日天刚亮,沉昭昭不得不起床,打算趁着没人发现,偷偷回迎曦楼去。
但她出了墨云居,还没走多远,就被一个人拦住去路。
“昭昭,这是从哪来,往哪去啊?”
乔曼珍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陡然冒出来,象个女鬼一样,阴森森的眼神盯着她,沉昭昭吓得心脏差点爆表。
“珍夫人,我晨跑呢!”
沉昭昭摆动手臂,做出慢跑的姿势。
“是吗?我怎么好象看你从墨云居那边跑出来的?”乔曼珍阴恻恻地问。
“哦,经过墨云居,不说了,我得继续跑了。”沉昭昭脚底抹油快速跑开。
乔曼珍盯着她跑走的背影,眼神阴冷到极点,还想蒙骗她?
等死吧你!
乔曼珍没有离开,她继续等,直到早上战北渊从墨云居出来。
男人骨相生得极好,身材更好,肩膀宽阔平直,腰身精窄,着一身深色复古西装,衬得挺拔修长,衣料包裹的身体突显著绷紧的力量感。
下颌线棱角分明,干净又锋冷,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眉梢飞扬着一抹神采。
“战爷!”
听见喊声,战北渊停下脚步,看向缓缓走过来的乔曼珍,蹙眉,“你怎么在这?”
“在这里等你啊!”
乔曼珍几乎一整晚都失眠,她睡不着,心里又气又恨,光是想着他和那个狐狸精翻云复雨的场面,她就恨到了心里。
“等我做什么?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战北渊扫量她一眼。
“是啊,脸色不好,因为我没睡好。”
“那就回去休息。”
战北渊提步就走,没有多馀的话,但乔曼珍在身后叫住他,“等一下,战爷,我有个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有什么事情到公司再说。”
战北渊不想和她多说废话。
“如果是和沉昭昭有关呢?”
战北渊闻言脚步一顿,心脏一紧,皱起眉头,转身看向乔曼珍,“你什么意思?”
乔曼珍抱着手臂,走到他身边,阴阳怪气的语调说,“你和沉昭昭的关系,我都知道了,昨晚她在墨云居过的夜,对吧?你们好上了?”
战北渊:“少胡说八道!”
“是我胡说八道?还是战爷你敢做不敢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