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
今晚算是她和战北渊之间的明牌了,她挑破了心意,等着吧!
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战北渊一定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他们之间这层关系的转变。
从今天起,她不喊他姐夫了,她要改变策略,相信拿下他只是早晚的事情。
战北渊的情况并未得到多少缓解,凉水澡也没帮他消掉多少难受的感觉。
他靠在后座上,紧闭双目,整个人象是被架在灸热的炭火上炙烤着,脑子也越发的混沌。
程拓发车前,电话连络了沉昭昭。
沉昭昭都准备睡觉了,接到电话,听说战北渊出事了,顿时睡意全无。
她当即穿好衣服,准备去找战北渊。
在沉家别墅院门外等了40来分钟,战北渊的座驾驶过来,停在她面前。
程拓落落车窗,沉昭昭跑上前去,“他怎么样了?”
“昭昭小姐,战爷在后面,您先上车再说。”
“好。”
沉昭昭开门上车。
“战北渊!”
后座上的男人靠在座位上,好似睡着了,她喊了几声,男人陡然睁开眼眸。
那眸子里的猩红血色,吓得沉昭昭一跳,“战北渊,你怎么了?”
程拓在电话里没有具体解释原因,沉昭昭不知道战北渊到底怎么回事,此刻见他这副骇人模样,吓得不轻。
战北渊睁开的那双眼睛里,猩红浓稠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全然没有平日的冷静自持,混沌的大脑里只剩下被支配的欲。
沉昭昭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手腕被他猛地擒住。
那掌心烫得惊人,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沉昭昭一哆嗦。
男人攥得她手腕生疼,沉昭昭想掰开他的手指,但根本掰不开。
“战北渊他怎么了?程助理,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得了狂犬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