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瓷挨了一巴掌,脸颊燃起一片火辣,脑子发懵,疼的捂住脸。
她惊恐地盯着沉修远,如同在看一只长满獠牙的怪兽。
战司航见状瞳孔猛地紧缩,眼神冷的快要把人活剥,“敢打老子的女人?你他妈是不是想找死啊?”
“姐!沉修远!你敢打我姐?”
沉昭昭瞧见沉修远欺负人,跑过来要教训他,但有人比她更快。
战司航揪住沉修远领口和腰带,将其狠狠摔了出去。
“我的老婆……我都没打……能轮你个傻b打……看我不揍死你……”
接着,暴雨般的拳脚落在沉修远的脸上和身上。
沉昭昭看着姐夫教训沉修远,格外痛快,她家姐夫越来越上道了。
沉清瓷望着发狂揍人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感动。
战司航关键时刻站在她这边维护她,单这一点说,他这个人当老公很不靠谱,但当兄弟尚且能处。
“别打了!住手!别打我哥了!”
沉依柔在一旁急得跳脚。
朱映蓉急得大哭,“别打我儿子了,别打了……”
沉长青喊来保镖佣人,“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点上前帮忙啊!”
跑过来的几个保镖想拉开战司航,但被沉昭昭拦住,不让他们靠近。
地上的沉修远鼻子穿血,嘴角开裂,眼框青紫,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沉清瓷怕搞出人命,上前拉战司航,“战司航,别打了,不能再打了,再打会死人的……”
嘴里是在拉劝,但沉清瓷也趁机踢了沉修远几脚。
可恶的沉修远,就是欠收拾!
最终是何明律师出面,拦住了战司航,“二少,二少息怒,不能再打了,警察很快就到了。”
战司航被拉开,振了振白西装,扬起下巴,睨着地上的男人,眼神阴鸷到极点。
要是不拦着他,他今天一定揍死这货。
转过脸来,战司航微喘着看向沉清瓷。
那畜生把沉清瓷这张漂亮的脸打成这样?
剑眉微蹙,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啧啧几声,“疼吗?”
沉清瓷皮肤白淅又薄,沉修远那一巴掌,让她的脸都红肿了起来。
但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尤其是被战司航盯着看,气氛有点点不自然。
“不疼了,没事……”
沉清瓷挡开他的手,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却烧了起来。
“哥!”
“修远!”
沉依柔和朱映蓉都上前去扶沉修远。
沉修远疼得说不出话来,但看向沉清瓷和战司航的眼神里却迸发出一股嫉恨。
“姐,我看看你的脸。”
沉昭昭仔细观察姐姐的脸,小眉头皱在一起,“缺德玩意儿,把你打成这样,我姐夫不踹死他都已经算开恩了。”
这里几人没说上两句,门卫有佣人进来报告,“沉总,警察来了!”
沉长青眼睛一亮,“来的正好,快请进来!”
让警察都进来瞧瞧,沉家姐妹干了什么,还有战家二少把他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很快,几名警员走进宴会厅内,先出示了证件。
沉依柔瞧见警察进来,第一时间迎上前去,“警察同志,你们来的正好,快点看看,我们家都被砸成什么样了?还有还有,他们把我哥给打受伤了。”
警察扫视一眼现场,询问,“这是谁砸的?”
“是我……”
沉清瓷不希望妹妹再被抓走,她直接承认是她所为。
但沉昭昭快她一步,挺身而出,“是我砸的!这里都是我砸的!”
“昭昭!”
沉清瓷抓紧妹妹的手腕,用眼神示意她别强出头。
战北渊能救她一次,不一定能次次保她。
“是你砸的?”
那警员看向沉昭昭的时候,明显一愣,怎么又是她?
“没错!”
沉昭昭也认出他了,先前到学校抓她的人就是这位警察同志。
“你们为什么要上门打砸?”
警员清楚沉昭昭和战家的关系,就连王局都发了话,让无罪释放的,虽然他不会抓她,但例行公事要询问清楚。
“这里是我家,我砸自己家的东西,没什么问题吧?”
沉昭昭摊摊手,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问。
“如果是自家的房屋,想怎么砸,我们管不着。”
警员表明态度,但凡和这位沉昭昭小姐有关的,他们都不能管。
沉依柔叫道,“不是她家,这里是我家,她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