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没出手,要是姐姐对付不过来的,她再收拾也不迟。
“沉清瓷!你竟然打我!!!”
沉依柔捂住自己的脸颊,恶狠狠地瞪着沉清瓷。
“打你怎么了?”
沉清瓷冷冷清清,但眼神坚定又冷硬。
可以辱骂她,但她不能忍受旁人诋毁她的父母家人。
沉昭昭在一旁补充,“打你不该吗?就你这嘴巴比村口的茅厕还臭,是喝过粪水了,还是喝过毒药了,又臭又恶毒,人家不打你打谁啊?”
沉依柔听着沉昭昭的话,更是气上心头。
她吩咐身边的保镖,“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她们两个赶出去!赶出我家!”
“是,大小姐!”
两个保镖听从沉依柔的命令,上前赶人。
在其中一个保镖伸手的刹那,沉昭昭眸色一凛,骤然侧身擒住对方手腕,向反关节处干脆一拧。
只听“咔”一声轻响,那保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骼膊瞬间脱了臼,“啊——”
另一个保镖要抓沉清瓷,还未碰到沉清瓷的肩膀,就被沉昭昭拧住骼膊,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人摔在地上。
“呃……”
保镖吃痛,不等他爬起来,沉昭昭将其身体反转,手臂反折在身后。
“咔”的一声,男人的手臂也被折断。
沉昭昭丢下保镖,站起身来,看向沉依柔,“沉依柔,还想怎么样啊?”
“喂,大哥,你快点来!”
沉依柔打电话给她哥,她大哥沉修远已经回国了。
很快,一个个头比较高的男人,从别墅里走出来。
“大哥,她们找上门来闹事,不仅打了门卫和保镖,还把我也打了,你看我的脸。”
沉依柔第一时间上前告状。
沉修远来到几人面前,看看妹妹的脸肿得象发糕似的,又扫视一眼地上躺着的保镖,最后看向沉清瓷和沉昭昭姐妹,眼神阴冷了几分。
“沉清瓷,沉昭昭,今天我们家正在举办宴会,是我爸重要的日子,你们俩想干什么?来找茬闹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