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民脸色彻底冷下来。
“看来铁兄是铁了心不配合。”
“不是我不配合,是陈兄要求太过无礼。
这样,我愿意将每天制作的三副藤甲全部送入城中如何?”
听见这话,陈安民被气笑了。
“三副?铁兄还真拿我当叫花子打发。”
‘别侮辱叫花子,你们是流民,还不如叫花子呢。’
当然铁大富心中所想,肯定不会说出来。
“我没有这个意思,三副已经是极限。”
陈安民沉思片刻。
“这样,你将铁家村所有的藤甲,记住我说的是所有,包括那些护卫身上穿的。
全部送入县城,以后在每天送三套,我之前的承诺依旧有效!”
铁大富直接摇头拒绝。
“陈兄说笑了,护卫身上的藤甲还需要防备土匪。
你可能也听说过,我们与清风寨土匪有大仇。
说不定哪天那些土匪就过来寻仇。
到时候没有藤甲,我铁家村拿什么抵挡。”
“我看你在村中那条唯一路上做了防御工事,那些足够抵挡土匪。”
“不够,远远不够,土匪可是杀人不眨眼。”
陈安民算是看出来,铁大富是软硬不吃。
那些防御工事防得只怕也不是什么土匪,而是他们。
“好一个铁大富!既然铁兄执迷不悟,那我就只能如实告知兄长!”
“哎,陈兄何必苦苦相逼?”
“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就走。
“且慢!”
陈安民眯起眼睛。
“怎么?铁兄这是要对我动手。”
铁大富摇了摇头。
“我与陈兄一见如故,可为知己,自然不会对陈兄动手。
只是有句话告诉陈兄,我铁大富年过四十,无儿无女。
如此情况,后继无人,实在是胸无大志!
而且若是对我动手,县城内那些大户只怕不会安分。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谢谢陈兄!”
说着直接弯腰,对着陈安民行了一礼。
陈安民神色复杂的看着铁大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哎!”
随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