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坚持不到秋税。
说不定哪天,咱们一家也要去当流民。
到时候这田地就真的无用!还不如趁着现在铁老爷收,换些银子。”
“这,让娘想想。”
“行,您好好想想,我觉得这事宜早不宜迟,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先卖一亩。
后面大家都卖,铁老爷万一不收就不好了。”
铁母没有再说话,眼睛盯着一处发呆,显然大丫刚才的话,对她触动很大。
村中水井处。
此时人头攒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急。
“我说你好了没有,我家还等水做饭呢。”
“就是,快点啊,实在不行让我先打。”
“凭什么让你先打,我好不容易才排上的队。”
“他娘的,早知道就不用井水浇地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连吃水都费劲。”
“这井水不会干了吧?”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一白。
“别瞎说,这水只是上来的慢,不会没水的。”
“对,不会没水的。”
众人一个个心里怕的不行,要是真没水,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大家十分后悔用井水去浇地。
心中都想着一定要多囤一些水回去。
就这样,不少人开始让家里人去弄大桶过来。
这自然引起后面排队人的不满,瞬间起了冲突。
吵着吵着,竟然动起手来。
众人眼看不对,立即将福伯给叫了过来。
等福伯到地方的时候,发现场面十分混乱,不少老娘们都已经扭打在一起。
福伯脸色铁青,大吼一声。
“都给我住手!”
“里正,您终于来了,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水又不是她们的,凭什么不让我打!”
“你拿那么大桶,得打到什么时候。
再说,你打完了,我们怎么办?”
“你还有脸告状,我们都替你臊得慌!”
那妇人不服。
“我凭什么不能告状,你们刚才还捏老娘熊来着!”
“老娘就捏了怎么滴!大家都是女人,捏捏怎么了!”
“就是,你当我们想捏啊,软趴趴,还不如老娘的有弹性!”
说着挺了挺胸膛。
妇人气急。
“里正,你看她们!”